阎止转过身双手抱住了他,将头和脸完全埋在他的颈间,令人心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心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安宁,仿佛已经抱住了世间所有的依凭。
“我不会离开你的,”
他说,“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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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止:爸爸妈妈吵架了怎么办,我好像劝了又好像一个电灯泡……疑惑脸
这章太长了就先断在这儿了,所以本周有几更我得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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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重门
次日一早,朝会之后仍在下雨,淅淅沥沥地没有要停的意思。
皇上索性罢了大朝会,改在御书房议兖州案,只留下阎止一人。
兖州一事如今还未宣判,杨淮英身为二品重臣羁押在狱,尚无定论,因此暂时还没有拿到大朝会上供众臣知道。
皇上靠在椅子里,听着阎止汇报兖州诸事,手中的翡翠珠捻得哗哗作响。
他听罢沉了一会儿,才道:“兖州之事你这次处理的很得当。
东甘盐井已封,先废太子相关的人与事必要查清,不可漏放一人。
只是杨淮英是要员,朝中根系纵横,牵连甚广,不知多少人都在盯着。
你既已接手审讯,务必要审得仔细,令人心服口服才是。”
阎止拱手称是。
“另有一事,”
皇上说着,换了只手拿着翡翠珠,握在手里却不晃动,屋里一时安静无声,“衡国公当年在兖州也是查盐井案,却遭十一州联告,其中便有杨淮英。
如今你抓了他,若有人说你借今案翻旧案,公报私仇。
临徵,你当如何应对?”
御书房中顿时冷寂下去,盛江海在侧目光一落,心中打鼓。
昨日封赏还赞誉机警聪敏、明断有功,不想今日便翻脸不认人,把衡国公旧案的事拿到明面上,来先堵他住的路,这是唯恐阎止借机翻案。
阎止若此时应对有一丝一毫的不得当,罚不罚还要另算,便断不能再接手兖州大案。
阎止面色沉着,躬身拱手道:“陛下,如今的案子与当年的旧案,说到底是一回事。
兖州借盐井暴利贪腐,更与羯人勾结以谋暴利,其中痼疾危害,无谓今日往日之说。
兖州隐患不除,北关边线难保,当年解决不了的事,如今总要解决的。”
他说着抬起头来,对上皇上的目光:“若有人要质疑此事,臣必当要问,此痼疾当以何法治之?如有人可供良方甚于臣者,臣甘愿拱手而退。”
皇上看着他停顿了好一会儿,一挥翡翠珠示意盛退下去。
盛江海心中捏着一把冷汗,关上门时只见阎止立如青松,单是背影一眼望去,便犹见故人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