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脸上露出了几分羞愧的神色。
那些缩着脖子,没举手的小伙子。
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往地里钻。
是啊,人家姜宁一个姑娘家,周安一个外村来的女婿,都愿意去遭那份罪。
他们这些土生土长的爷们,反倒畏畏缩缩的,实在是说不过去。
晒谷场上静悄悄的,村民们都低着头,心里头五味杂陈。
琢磨着赵队长的话,也琢磨着自己刚才那点小心思。
就这样,村民们沉思了一会儿。
有几个年轻汉子先是悄悄抬了抬头,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眼里的犹豫渐渐散去。
终于,人群里响起一个响亮的声音。
“村长,算我一个,我也去!”
说话的是村里的狗蛋,他梗着脖子,把手高高举了起来。
脸上带着点豁出去的劲头。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紧接着,又一个小伙子举起了手,喊道。
“我也去吧!反正最近闲在家,确实也没事儿。
去挣点工分,还能给国家做贡献,划算!”
这话像是点燃了导火索,刚才那些还在犹豫的小伙子们。
一个个都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纷纷把手举了起来。
喊着“算我一个”,“我也报名”。
一时间,晒谷场上举起的手密密麻麻。
比刚才多了一倍还不止。
赵窑生看着眼前这一幕,紧绷的脸终于缓和了些。
嘴角也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抬手压了压,让大家安静下来。
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和铅笔。
一边点着人头,一边在本子上刷刷地记着名字。
嘴里还念叨着:
“狗蛋一个,二柱一个,石头一个……”
没多大一会儿,他们村去割胶的人数就统计好了。
赵窑生收起本子和铅笔,清了清嗓子,对着大家伙儿说道。
“行了,人数都记下来了,大家在家里准备好。
胶刀、胶杯这些东西,农场那边会统一发。
到时候要割胶的时候,我提前知会大家一声,都别迟到!”
“知道了!”
村民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透着一股子干劲。
至此,这场关于割胶的会议,算是正式结束了。
村民们三三两两地散开,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
很快,到了晚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