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比刚才更加凄厉的哀嚎。
断了云中鹤的脚筋,等于说是把云中鹤最倚仗的轻功都给废了。
这根瘦长竹竿顷刻间弯成了弓背虾,双手拼命想拔出插穿自己脚筋的那根短矛,偏偏每次都差那么一点。
看着做垂死挣扎的云中鹤,赵楷古井不波,接过花荣递上来的长枪,又将他左脚脚筋刺穿。
彻底绝了云中鹤所有念想。
段誉和钟灵终于和赵楷汇聚一处,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之色。
钟灵连连扑打自己的小胸脯,这次可把她吓坏了。
这猥琐大叔就像猫逗老鼠似的,明明可以追上她,但每次就只是故意吓她,摸一把她的衣角,把她吓得哇哇乱叫,大声哭泣后,就哈哈一阵大笑,落后一段,再追上来又把她吓哭。
这一路,她嗓子都喊哑了,眼泪都哭干了,就连鼻涕都风干了。
直到看见这个可恶又可怕的男人,第一个念头就是终于有救了。
这个男人虽然没有段公子那般体贴温柔,儒雅和气,但他是真有实力保护女人。
可以跟段誉哥哥游玩,可以跟段誉哥哥聊天,但遇到危险,钟灵第一时间选择的还是这个凶巴巴的男人。
是真有安全感。
就像现在,在她眼里不可战胜的猥琐大叔,在男人眼里也不过是路边一条罢了。
段誉连连向赵楷道谢。
赵楷问道:“你们是怎么惹上云中鹤的?”
段誉也是不知,还是钟灵吸了吸鼻涕,哑着嗓子答道:“这是我父亲请过来的贵客。
在谷里看我和我娘的眼神就不正经。
我看在父亲面子上,忍了。
然后等我拿解药出谷来找你时,这淫魔,这色鬼就跟了上来。
还逗我,吓我,我尿都被他吓出来了。”
咯咯……
赵楷身后几位女眷一串银铃轻笑,不得不说,这位小妹妹的性格还是很直爽的。
换作她们,可没这脸在男人面前说失禁这种丑事。
钟灵听得几女笑声,也是回过神来,俏颜一红,赶紧找补道:“就是几滴,没有全部。”
哈哈……
三女笑得更大声了。
赵楷无语地皱了皱眉头,冷声道:“这些腌臜事下次就不要与孤说了。
解药呢?拿来。”
男人的冷漠让钟灵更加心酸委屈,怎么碰上这么一个完全不懂怜香惜玉的男人。
气哼哼地取出瓷瓶,往赵楷手里一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