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你在孤的位置上,你怎么做?”
赵楷不答反问道。
李青萝咬了咬唇,眼中透过一丝狠绝:“自然是斩草除根,绞杀殆尽。”
赵楷笑了笑,点头认可道:“也是个办法。”
李青萝轻哼一声,自己果然猜错了。
“夫君,既然有这隐患,你为何还要姑息他们?”
“站在两浙节度使的位置上,自然是赶尽杀绝,以绝后患。
可站在孤这个位置上,得养着他们。”
赵楷逗弄着阿朱的唇瓣,指腹扫过她如碎玉般的贝齿,少女眼神已经迷离。
只听男人缓缓说道:“江南要乱。
不乱,不足以成事。”
李青萝身子一颤,自己的想法终于从男人的嘴里证实了。
哗啦!
赵楷站起身来,水珠溅了一地,李青萝和阿朱赶紧拿毛巾为其擦净身子。
擦干后,赵楷就这么赤条条地走向卧室中。
跟李青萝说了句:“你也洗一个吧。
阿朱,伺候夫人沐浴。”
二女轻轻嗯了一声。
李青萝解下衣衫,也没换水,直接泡了进去。
算是给国相府省水了。
二女在浴桶中,对面相坐。
李青萝朝阿朱招了招手。
阿朱俯身过来,李青萝一番耳语。
后者洁白玉背一片桃红。
花容刚露出一抹犹豫与娇羞,李青萝娇笑一骂:“死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晚在床下干的那些破事。”
啊!
阿朱娇呼一声。
既然夫人都听得见,那殿下那么强的武功,自然也……
没脸见人了。
可能是怕赵楷等久了,李青萝洗的异常迅速,在跟阿朱交代完后,便站了起来,擦干净身子。
随后进了卧室,挤进了暖被中。
娇笑请罪:“妾身今夜没暖好被窝,是妾身的不是。”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赵楷训斥了一句。
床下是阿朱整理她自己被褥的声音了,也是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