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含义为
“非议”,并强调闵子骞的孝行不仅是个人品德,更具有
“教化”
功效
——
以自身孝德感化父母兄弟,让家人都认同其行为,无人非议。这种解读将孝行与
“教化”
结合,凸显了孝悌之道在家庭伦理中的核心作用,符合汉唐儒学注重伦理规范建设的时代特征。
魏晋时期的何晏在《论语集解》中引用孔安国的观点:“言子骞上事父母,下顺兄弟,动静尽善,故人不得有非间之言。”
孔安国的解读更侧重孝行的
“完美性”,认为闵子骞对上孝顺父母、对下友爱兄弟,言行举止无不合乎善道,因此旁人无从非议。这种解读强调了孝行的实践特质,将
“人不间”
的原因归结为孝行的纯粹与周全,呼应了孔子
“知行合一”
的治学理念。
唐代经学家孔颖达在《论语正义》中进一步拓展:“闵子骞孝德纯至,能使父母兄弟皆爱敬之,故他人无有非间之言。非独父母兄弟不言其非,他人亦不能间也。”
孔颖达明确区分了
“父母兄弟之言”
与
“他人之言”,指出闵子骞的孝行不仅获得至亲的绝对认可,更赢得社会的普遍赞誉,将
“至孝无闲”
的境界从家庭延伸至社会,深化了孝行的社会价值内涵。
汉唐注家的解读,核心在于确立闵子骞孝行的
“典范性”——
通过阐释
“人不间”
的深层原因,将其孝行定义为符合儒家伦理规范的完美范本,为后世孝道教育提供了明确的理论依据与行为准则。
2。
宋明理学家:心性挖掘与境界提升
宋明理学以
“心性”
为核心,将儒家伦理与哲学思辨相结合,对闵子骞孝行的解读也从
“行为规范”
上升到
“心性修养”
层面,强调孝行的内在根源与精神境界。
朱熹在《四书章句集注》中注解:“间,谓非间之言。言子骞之孝,深得父母兄弟之心,故他人不能间其言。盖其孝出于诚心,而无所勉强,故其亲族信之,而他人亦不能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