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那醉生梦死,荒诞的十多年。
那时候每天被各种野花儿和蝴蝶包围,她们也会各种狐媚的手段和技巧,可自己从来只当她们是玩物,哪里会让她们过多触碰。
她们不配,工具哪有资格同他如此调情?他高贵的胸膛和怀抱哪里轮得着她们爱抚和安枕?
关先生再次觉得,亏了!
他亏了,楚阅禾也亏了。
他亏了如此多才多艺、娇媚无边的二十几岁的楚阅禾。
楚阅禾亏了如此龙精虎猛、壮硕性感的二十几岁的关凛为。
且他没有能力让时光倒流,去弥补。
思及此,男人的暴戾情绪涌上心头。
他气怒不甘,拥着太太的臂力增大,但暴戾之火不能冲着太太。
无处发泄,他只能在脑海里,冲一片虚无挥剑捅刀,直到…
虚无中腥红血海扑来,浇透了他全身,他在一片腥红中狂笑…
关太太注意到先生看着自己的视线茫然无焦,且逐渐爬上血丝。
她看懵了,这是怎么了?
完了,真要爆血了?
“妖精!阅阅,你真是个小妖精,专食人精血。”
男人的话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太太赶紧将先生拉进水里坐下,可水里温度更高,太太又起身欲拉先生去淋冷水浴,却被先生摁住,钳制在怀里。
女人猛然有个念头:这男人,刚刚不是要爆血,而是…犯病了?
什么病?啥时候病的?
是的,从当初在叶柯珂和宋咏滢香江的艺术展上,再见到楚阅禾的那眼起,这个曾经负心薄幸的狗男人就病了…
病而不自知,且越幸福,病得越深重。
关凛为这男人,需要楚阅禾永远在身边,拴住他。
热气氤氲,混着花草和药浴香味,娇软滢白贴靠着雄壮浅铜,一派神仙眷侣的画面,唯美且令人神往。
镜头拉近,男人那满是欲念和侵略的眼神火热滚烫;
女人往后偏着头,纤臂抱胸,再次堪堪挡住美景,她的视线没好气地睨着身后的狼。
男人微微顶了顶腰,邪魅道:“还瞪,不好好泡澡,竟想着怎么勾我?”
饶是和这荤话连篇的禽兽没羞没躁地过了快七年,关太太还是招架不住这些虎狼之词。
装模作样地表现出淡定:
“倒是…比我想得更耐得住引诱,不错,关先生。”
“光口头表扬就完了?什么切实的甜头都不给?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