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公公长鞭缠了三次手腕、扫了两次脚踝。
擎岳掌影重了又轻。
韩滔刀光劈了又刺。
阵法变幻间。
气劲愈发凌厉。
光罩也收得更紧。
可连萧峰的衣角都没碰到。
就在第十招气劲刚散的瞬间。
萧峰眼神忽然微微一亮。
像乌云里透出的光。
他终于看透了。
这阵法虽变。
却始终绕着“金木水火土”五行运转。
赵公公属水。
钱公公属金。
孙公公属木。
擎岳属火。
韩滔属土。
五人气劲流转的枢机。
恰在钱公公与孙公公之间的那处空隙。
那是五行相生的关键。
也是最经不起冲击的软肋!
第十一招!
萧峰动了!
他没有去硬接擎岳那势大力沉的掌影。
也没有去格挡韩滔那刁钻的刀光。
只是身形微微一晃。
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像一阵风般避开了钱公公旋转袭来的铁胆。
铁球擦着他的肩飞过。
“嘭”地砸在身后巨石上。
竟砸出两个深寸许的坑。
与此同时。
他右手食指轻轻抬起。
看似随意地向左侧空虚处点了一下。
那动作慢得像在拈花。
指尖却凝着一丝极淡的金色气劲。
“噗!”
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