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那双含情眼更显黏人。
连撒娇都带着几分明艳的霸道。
赵福金则是一身浅粉亵衣,
料子是江南最细的云锦。
湿后贴在身上,
却掩不住她骨子里的羞怯。
她生得一副标准的鹅蛋脸,
眉毛细如远山,
眼若含露桃花。
水汪汪的眸子里只映着萧峰的身影,
连靠近时都带着几分怯意,
只敢游到稍近处。
将带来的精致花瓣
轻轻撒在萧峰周围。
那是她特意从宫中暖阁摘下的晚香玉,
瓣瓣洁白如凝雪。
声音细若蚊蚋,
却带着掏心掏肺的温柔:
"萧郎……这些花瓣安神……"
说话时,脸颊红得能滴出血,
连耳尖都泛着粉。
像株被温水泡软的含羞草。
木婉清依旧是一身素白亵衣,
与她清冷性子如出一辙。
她未施粉黛,
却比旁人更显绝色。
眉如远山含雾,
眼似寒星映月。
鼻梁秀挺,
唇色是天然的淡粉。
侧脸线条利落如刀削,
月光洒在她清丽绝伦的侧脸上,
竟似覆了一层薄薄的霜。
宛如月下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独自靠在池边一角,
双臂环着膝。
亵衣勾勒出她清瘦却匀称的身姿。
虽不与旁人争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