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她的低声惊呼。
陈遇周薄唇微动,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胃部隐约传来的剧痛,让他只能发出模糊的抽气声。
浓密的睫毛,在姜鹿莓视线中,痛苦地颤抖着。
蛊人心魄的桃花眸,此时紧闭。
姜鹿莓,看着他因剧痛而痉挛的身体。。。。。。大脑一片空白,曾经与他的恩怨情仇,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而遥远了。
取而代之的,只有巨大的恐慌——
陈遇周,绝对不可以有事!
她手忙脚乱地伸手,拿出自己口袋里的的手机。
解锁时,指尖颤抖得几乎握不住。
“救护车。。。。。。然后通知李佑。。。。。。”她语无伦次地拨着号码。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可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陈遇周艰难地重新抬起头,深邃的桃花眼里血丝密布,“不用叫救护车,桌上有胃药。”
“光吃药能行吗?你都这样了。。。。。。”
姜鹿莓试图挣脱他的手。
他此刻的模样太吓人了,脸色惨白,嘴唇都没了血色。。
“没事,老毛病了。。。。。。”陈遇周咬着牙,另一只手死死抵着上腹,身体的痉挛让他说话断断续续。
姜鹿莓看着他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样子,心脏揪成一团。
她不再坚持叫救护车,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向房间里。
果然,茶几上有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标签,确认是胃药,拧开药瓶,倒出两粒药片。
视线却落在了桌上。
打开的笔记本电脑、签字签了一半的合同旁,竟然放着一碗开了封,还没被动过的白粥。
显然,已经凉透了,粥的表面甚至结了一层薄薄的皮。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鼻尖。
他胃病犯了,桌上放着粥,却根本没顾上吃。
八成是这男人刚刚在宴会上,也没吃什么东西,光顾着喝酒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