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今扒着门,原本隐藏在暗处眸色幽暗的一双眸子瞬间就亮堂了起来,宛若路边饿肚子的可怜小狗般,她眼巴巴地看向了嵇隐。
嵇隐不可能没有发现她。
然而嵇隐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直接端着饭菜回自己屋里去了。
唐今:“……”
狗狗眼白凹了。可恶。
空气里那霸道的肉香还在不停地往她鼻孔里钻,听着肚子咕噜噜的叫声,唐今叹了口气,回屋拿银子准备去外头吃了。
打开存钱的柜子一看,得,这段时间在落玉楼里没有节制的消费,钱袋也快见空了。
拿出仅剩的几块银子,唐今换好衣服出了门。
被嵇隐那股浓烈的肉香馋的,她找了家酒楼也点了一份酱肘子。
……倒不至于说难吃吧,味道也是还行的,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唐今吃了口米饭,又吃了些别的菜……吃饱还是没有问题的。
回家的路上她又在街边小摊上买了个包子吃。吃得又只想叹气。皮厚肉少,面不够香肉也太过干巴……
她的口味什么时候被养得这么刁了,前段时间没吃嵇隐的饭不也……
哦,她在落玉楼吃的,落玉楼的饭菜也是嵇隐做的。
这么一想,唐今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几分痛心。
——原本免费的饭菜现在必须花钱才能吃到的痛心。
话说他还没消气吗……
唐今嚼着包子走到家门口,刚要开门,门就从里头打开了。
正要出门的嵇隐脚步一顿,等看清她的脸,本就冷淡的脸色瞬间又阴沉了几分,他几乎是一眼都不想多看她地,直接从她身边绕了过去。
“阿兄。”唐今喊了他一声。
嵇隐没有回应。
眼瞅着他的身影逐渐远去,唐今也愈发觉得手里的包子难吃了。
刚好旁边有只小黄狗路过,她就顺手将那半个包子扔了过去。
……
歇了两三日后,唐今又去了落玉楼一趟。
相公们瞧见她都是欣喜的,龟公也是,但赶走了相公们,龟公又阴阳怪气地开始怨她了,说她好几日不来也不让人知会一声。
“果然你们这些花狸客都是一样的性子,有兴致了就来,没兴致了就随手一抛……”
唐今静静听着他骂,等他骂完,才不紧不慢地说了一句:“是我之错,本该差人来说的,但卧病在床实在起不了身,便将这事给忘了。”
龟公的话顿时止住了,好一会才问:“病可好些了?”
……
哄好了龟公的小脾气,唐今顺势说了自己忙,往后会少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