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除了百元还有五十、二十、十等等各种面额的一沓钱,最后从另一旁抽了一卷红纸,“裁剪的可以吗?”
苦恼jpg的江海棠:?
“为什么你车上连红纸都有?”
而且看这个红纸的质地……
像她爸爸写春联的那个,薄得跟什么似的,五毛钱一大张,写副对联还得自己用裁纸刀裁。
“江大夫给的,让我拿回来写点对联。”温久盈从中抽了一张纸,把后备箱盖上,就着后备箱开始徒手裁纸。
原本江青叶是想让江海棠她们带几副他自己写的对联回来贴门上的,奈何他在毛笔字上毫无天赋,练习十几年写出来的字依然像鬼画符,也就只有妻子沈婉不嫌弃,愿意把这份墨宝贴在自家门上。
一双儿女从来都是拒绝。
连带着已经认了不少字的江苍耳在指认对脸上的字时,也是七个字认错六个,把小家伙给愁坏了。
不止有红纸,连江青叶用面粉熬制的浆糊都有一罐,看得江海棠忍不住扶额:“爸爸怎么连这个都给你了呀。”
“他让我写几副对联给医馆。”温久盈动作利索,没一会儿就用浆糊糊好了一个巨无霸红包,盖因红纸过薄,她还用了双层。
等到浆糊风干,一个不算太平整的红包赫然映入眼帘。
“怎么办,我现在想把这个红包私吞,我好坏呀阿盈。”江海棠把红包抱在怀里,“阿盈亲手做的东西,我都好舍不得。”
“再给你做一个?”温久盈看着小狐狸被红纸映出桃色的脸,露出一抹淡到极致的笑,拿出车钥匙准备再度打开后备箱抽红纸。
“不要啦,我们快上去,我想了想,我只要抱住阿盈,想要什么都有~”江海棠笑逐颜开,很快把自己哄好,“那么这个红包……我就给齐小放啦!”
“大老远就听你腻腻歪歪喊我名字。”齐放打了个喷嚏,从不远处走过来,身后还尾随了一只抽了纸巾捂着鼻子的蓝桉。
“你们俩……?”怎么一个假期不见,看着病怏怏的。
跟阳气被人吸干了似的。
江海棠职业病地上去摸了一把齐放的脉,从脉象上忽然就体会到了一把那时三爷爷把她脉的意味深长感。
齐小放这是假期也没个休息的时候。
看蓝姐姐也是,就她们俩这么个闹法,不感个冒都没天理。
第162章止咳神器
“错误示范,棠棠,简直就是阿秋血的阿秋教训阿秋!”齐放摆摆手,一句话连打三个喷嚏,好在感冒数日养成了口袋揣着纸巾的习惯,打喷嚏的第一时间就已拿出了纸巾应对。
原本光洁的鼻翼两侧早就在这几日的折磨里脱了层皮,红透了,再抬眸看向江海棠时已然眼泪汪汪红了眼眶,“我俩才挂针回来,大过年的去挂针,一去还去俩,诊所大夫看我俩的眼神都复杂。”
有可怜,还有病人不照顾自个儿身体的无奈,更有大过年结果上门看病耽误人家清闲好时光的尴尬。
虽说小诊所大多也是全年无休,可初七八前要是没个耽误时间的病人,下午三点他们就差不多到点该收拾收拾关门收摊儿了,偏年初三开始雷打不动的来了两个需要挂针的倒霉病号。
蓝桉更是血管细到需要用小孩儿针才能挂上,两瓶水,稍快些手背转瞬就能鼓个包,只能慢悠悠地挂着,齐放两瓶水挂完,蓝桉一瓶才堪堪见个底儿,看得一干人都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