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你会打我嘛。”凤夙秋嘴巴撅着,楚楚可怜,眼神飘忽,明明长了一张妖孽的脸,但是装可怜那可是拿手好戏。
“我打你做什么?”
夜沫现在已经对这个人的动作完全免疫,暂且不提他对魔界的熟悉程度,光是可以自如的转化灵气和魔气之间的运用就十分可疑。
这么迫切的想要见到魔尊的护法,出于什么心思。
“我想解开你的封情咒,我想你给我生孩子,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凤夙秋一摸她的小脸蛋,郑重其事的样子,完全没有开始的扭捏。
深情款款的单膝跪在地上,将自己的头放在夜沫的腿上,依赖的感觉十分明显。
窗外的风儿有些喧嚣,屋内的气氛有些泛着粉色的诡异。
“什……什么!”
夜沫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突如其来的表白?难道她听说了?
怎么回事!
解开封情咒能理解,但是这生孩子什么的,她完全没做好准备啊。
摔!
“难道你不喜欢阿秋嘛。”
凤夙秋飞快的抬头,伸出手将夜沫的脸扳到自己面前。
温热的气息相互交织,这种不容拒绝的气势完全把夜沫给弄懵了。
“没有,就是有些突然。”
以往这个家伙倒是没有多焦急,而且也从来没有提出过这种要求,现在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你不喜欢我了,你不要我了。”
凤夙秋那个眼泪是说来就来,要是她现在敢说一个不字,估计他就能在地上打滚儿。
撒娇卖萌,活脱脱一个傻子样子。
这难道是后遗症?
或者他有人格分裂,平时和她呆在一起的是这个软萌的人格,而对外就是另外一种。
“哇~~!沫沫不要忘了,我要告诉爹爹!”这还真的哭唧唧,那叫一个伤心难过,天塌下来的样子。
夜沫吓得什么都不想,连忙安慰。
“没有,没有啊!乖,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就怎么。”
真是怕了,明明是那么高高在上的人,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
“真的。”
凤夙秋擦擦眼泪,紧紧的盯着她,脸上的表情异常认真。
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心里是多么忐忑,多么不安。这里是陌浔离的大本营,他不确定沫沫再次见到那个人,会不会想起什么。
所以必须要将所有的可能全部斩杀在摇篮中,不能让他有可乘之机。
魔界本就不安定,现在拿出足够的筹码就不用担心,那位护法不听话。封情咒就像是横在他和沫沫之间的一到鸿沟,如果不奋力跨过去,那他这些年的努力就完全没有意义。
宣誓主动权也是其中之一,不可忽略。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而且我们都成亲了。”
夜沫拍拍他的肩膀,慎重其事。说出口的事情岂有反悔的道理。
“嘿嘿,沫沫最好了。”凤夙秋也知道见好就收,连忙将夜沫抱
在怀里。
夜沫被他抱着,可看不见现在这人脸上的表情,有多么的精彩。
嘴角微微上翘,那笑容带着三分邪气,七分皎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