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亲队伍从张家出发,避开许家,走出大门,走过蟠龙桥,走了一段路后,又掉头走进徐家村,走回许家。
许大夫和许婆子见到成亲队伍回来了,笑得那一个开心。
许婆子欢喜地说:“老头子,新娘子来了,哎,实在太好了,三儿终于把新娘子接回来了。”
许大夫摸了摸灰白的胡子,笑着说:“嗯,咱们如今也完成任务了,三个儿子都成亲了,哎,今日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生儿育女只是开始,帮儿女嫁娶才是大头戏。
看着大龄剩男的三儿也成亲了,许大夫两口子深感欣慰。
今晚一定能睡个好觉,明年这个时候就能抱上孙子。
许婆子高喊一声:“新娘子来了,快烧鞭炮。”
在一串一串的鞭炮声中,大伙把新娘子迎进了许家大门。
徐老头混在一堆老头中,感叹地说:“许大夫家真有钱,这鞭炮不要钱一样,烧啊烧啊,烧得可火旺,烧得可大声。”
金宝他爷徐窝头连连点头:“是哩,真有钱。比徐秀才当初成亲还烧得大声。”
徐秀才当初成亲时还不是秀才,其实没可比性。
不过村长在徐家村算有点钱,但对比今日的许大夫,不可言说,显得逊色多了。
族老徐长林白了一眼徐窝头,说话真难听,竟然攀扯到徐秀才了。要不是死去大哥的侄儿,还真一巴掌拍过去。
冷着脸说:“比,有什么好攀比的。今日不同往日,俺们村现在有钱了,娶妻当然要豪气些了。哼,窝头,莫要乱说话。”
徐窝头一辈子窝窝囊囊,被钱婆子骂,如今被堂大伯骂。
不敢反驳,点头哈腰,懦懦地说:“大伯说得对,俺,俺说话不好听。”
族老徐长森笑呵呵地说:“俺以后娶孙媳妇,也要烧这么多鞭炮,哈哈哈,越烧越旺,一起多烧些。”
这话被群众中的郝村长听到,连连点头赞同说:“老兄啊,说得对,鞭炮一定多烧烧,运气会越来越好。”
今日许大夫也把郝村长请过来吃酒席,看着热热闹闹的迎亲队伍,郝村长羡慕不已。
也想蟠龙村想徐家村那样有钱。
老头在这边瞎扯淡,婆子也在一边瞎扯淡。
刘婆子看着嬉嬉闹闹的六斤,恨不得今日娶妻的就是六斤。
笑着说:“芦根这小子有福气,娶到张姑娘,知书识礼,针线女红,样样不落,哎,要是俺家六斤将来娶到这样的媳妇,那就好了。”主
要是张珂玥是秀才家的闺女,人人都好羡慕。
陶寡妇撇了撇嘴,看了看不远处的二狗仔。
阴阳怪气地说:“俺看,娶啥媳妇都可以,主要能开枝散叶,生一堆小子出来。哎,俺家二狗子长大了,俺一定给他找个好生养的回来。”
这话把刘婆子气的够呛,陶寡妇这是什么意思?
明知道六斤九代单传,还这么赤裸裸地说出来,是嘲讽她家人丁单薄吗?
刘婆子还未发怒,旁边的钱婆子恶狠狠地盯着陶寡妇。
忍住怒气大骂到:“哼,儿子孙子多又怎样?残废的有什么用,啥活都干不了。”
钱婆子家虽然多娃子,但个个都是赔钱货,只有金宝一个有用的。
这话直接秒杀陶寡妇,因为她家还真有一个手残的大儿子。
大怒,站起来,破口大骂:“金宝他奶,你是什么意思,你说谁残废?”
钱婆子很想说:就是说你家,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