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连连点头附和:“是哩,俺还见过芦根叔偷偷给珂玥姐姐家送肉吃哩。”
众人听到后哈哈大笑,张珂玥更是羞愧地不敢抬起头。
徐秀才家的娉婷也附和到:“芦根叔每次到城里,都会给珂玥姐姐家买头,俺见过好几次了。”
不仅小姑娘们见过,村里不少人都见过,程顾卿更是亲历者,经常被许芦根拜托买东西。
哎,为了那点媒人钱,不得不做起搬运工。
程顾卿和新娘子聊了几句,便走出新房了。
还未走几步,就被徐秀才逮住。
程顾卿疑惑地问:“大侄儿,找俺啥事呢?”
徐秀才开门见山地问:“婶子,听说你想开染布作坊,真的还是假的?”
徐秀才这么听村长说了一耳,一直记挂着,难得今日空闲,便过来了解情况。
程顾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作坊俺没想开过。俺就是想收一些胚布回来自己染色,看一看效果。如果好,俺就拿出去卖。要是有人买,俺再开作坊。”
这么那么地跟徐秀才说了自己的计划,又说道:“俺想染些有图案的布料,能不能成功,俺也不知道。”
徐秀才不知道程顾卿是从哪里学来的,竟然跨行业干活,从杀猪匠摇身一变成为染布作坊东家。
不过走南闯北多了,见识多了,会的东西也会变多。
像徐麻子,谁能想到他会如此擅长做饭菜,还不是因为见识广了,加上有天赋,于是就有一身手艺了。
逃难后,程顾卿领着汉子们到处走,甚至还进入国公府,知道的东西也更多了。
徐秀才不好再问,害怕问多被误会偷技术,谁身上不想留些手艺傍身呢。
徐秀才笑着说:“婶子,你这个主意好,要是能做大做强,村民也能到作坊做事。村里的收入更加高了。”
顿了顿,补充道:“走镖赚得是比较多,实在太危险了,还不如在家里做能赚钱的买卖。”
程顾卿认同地说:“你说得对,俺年纪也不小了,再走镖也不适合了。留在家里干活最好,路上实在太累了。”
两人这么那么地商量一番,徐秀才说道:“婶子需要什么帮忙的尽管开口。”
徐家村的乡亲聊了一会儿八卦,便去干活了。
做大厨的做大厨,搬桌子板凳的搬桌椅板凳,大家分工合作。
随着夕阳西下,许家的宴席已经准备了好。
许大夫兴奋地喊道:“乡亲们,很高兴你们来参加我小儿的婚宴,今日辛苦了,薄酒一顿,各位莫要介意。”
村民乐呵呵地喊道:“不介意,不介意。”
于是大家就开宴了。
吃饱喝足一番,归家的归家,闹新房的闹新房。
这又把许芦根和张珂玥这对新人羞得找不到边。
肥团被许婆子抱在婚床滚新床,许婆子嘴里念叨:来年生个大胖小子。
一番繁琐的程序后,婚礼才结束,众人乐呵呵地散场。
有些年轻的小子想继续闹,许芦根投递过来一个哀求的眼神。
程顾卿二话不说,大手一挥,把想闹新人的小子一溜烟被踢了出去。
其他小子偃旗息鼓,纷纷溃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