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到甚至没在牧浔的记忆里留下半分印象。
但对于每天都无话不说的二人而言,这三天已经算得上是如隔三秋。
牧浔一共给云砚泽打去了百来通电话,才在第三天晚上得到对方“在进行秘密研学,忘记告诉你了”的答复。
随后,云砚泽挂断了他的视频来电,表示不方便,他承诺自己后天会回去学校,也如约做到了,于是当时忙得团团转的牧浔很快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首领又把这断节的片段往回拉。
在这之前,无论有多么紧急的情况,多么棘手的秘密任务——
云砚泽从来没有忘记告诉过他。
如同潘多拉的魔盒被掀开一角,牧浔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的速度骤然加快,他反反复复对比着在这之前或是之后云砚泽对待自己的态度,试图再一次从中找出什么。
但可惜的是——什么也没有。
云砚泽对待他的态度一如往常,不止是聊天记录,停留在牧浔回忆里的学长亦是如此,首领滑动屏幕的速度渐渐慢下来,直到彻底停下。
他突然想,我这是在干什么呢?
牧浔抬起手背,盖住因为见光太久而酸涩的眼睛。
老旧的终端在黑暗中缓缓失去了好不容易充进的电量,在屏幕彻底暗下来前,首领撑着膝盖,从地面上起身。
他再看了一眼手里的终端,用最后的电量,向曾经的老师发过去一条讯息。
黑色的长睫盖住一双红眸,他听到耳边嘈杂无章的白噪音,在叫嚣着让他别查了,放弃吧。
云砚泽都说了,他不喜欢男的,你上赶着做什么去?
就算是一厢情愿,也得有个头吧。
谁知道会不会是又一次的自取其辱?
良久。
再睁眼时,噪声尽熄。
黑暗中浮起的一点红色火光将首领深邃眉目一同点亮。
去他的云砚泽。
牧浔面无表情地将点燃的那根烟咬在齿间。
他才不要相信这个满口谎话的骗子。
就算是事实——
也得由他亲手查出来的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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