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来。”
凤夙凌低沉的语气,听起来有几分疲惫。
“遵命。”
听见这个结果,小厮内心松了一口气。
好在王爷没有发火,不然自己今天的小命估计就要交代在这。
赶紧跑去前厅把北堂幽请进来。
北堂幽来到花园看见的便是一个颓废至极的男子,散乱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
脚边有几个空掉的酒壶,来是喝了不少。
“怎么?你就那么难受。”
北堂幽完全没有把自己当外人,自顾自的坐在他对面,顺便拿起面前的酒杯,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公主,既然知道为何还要问。”
这不是废话嘛?这件事情放在谁身上都不会开心。
“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天真。”北堂幽淡淡的说道。
什么意思?
凤夙凌抿着唇,有些不解。
“我们以前见过?”
一个北漠公主怎么可能见过他,他从来没去过北漠。
“你当真是不记得我了。”
北堂幽挑挑眉毛,那个时候虽然小,但是记忆应该是有的才对。
她五岁那年跟着还是太子的父皇来过一次凤辰,也不过短短十几年时间,他当真什么都不记得。
“你院中的夹竹桃,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研究出怎么提取其中的毒性?”
什么!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
凤夙凌激动的扯住北堂幽的手臂,力气之大好像要捏碎一般。
小时候被欺负的很了,悄悄的在院子中种了一棵夹竹桃。天真的想用那个东西,治一治总是欺负他的宫女和太监。
不过后来夹竹桃好没有开花,就被德妃娘娘给砍掉。
因为那个时候她正怀着孩子,闻不的任何花的味道。
“你是小北?”
“你不是男的嘛!”
这……怎么觉得眼有些黑。
“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男的。”北堂幽缓缓的说道,不过是为了护着她,所以才是男孩子的装扮。
凤夙凌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小北,那是他童年唯一的朋友。
不?只能说短暂的玩伴。
因为母妃出生地位极地,并且他出生没多久便死了。
所以那个时候他的日子很不好过,整天被关在狭小的院子中。
有一天饿的狠,悄悄的跑出去找吃的。
就是那个时候,遇上了那个粉妆玉琢的小娃娃。
那个小孩子比他小几岁,不过身边跟了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