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李祥送李景到了前锋书院上学。
他向夫子问起李景的学习情况,夫子直摇头道:“王爷一直在外征战,为国效力实乃天朝的典范。
但是您疏于对景世子的管教,现在景世子对于学习有厌恶的情绪。
景世子聪慧,但是若不肯用苦功,只怕前景堪忧!”
李祥没想到夫子眼中的李景居然是这般。
他问道:“夫子何故这般去说?”
夫子并没有直接回答李祥,而是看向了桌案前的李景,将他召唤了过来,问道:说道:“前日,本夫子教你的对韵歌,你可背熟了?”
李景看看夫子,然后又看向了李祥之后,结结巴巴地说道:“额!
……背了!”
夫子面色之中没有任何变化,淡然地说道:“好,那夫子来考考你。
雨、大陆、赤日分别对什么?”
李景听闻,心中窃喜:这个简单!
就是《对韵歌》最前面的两句。
他十分流畅地对了下来:“雨对风,大陆对长空。
赤日对苍穹。”
夫子继续问道:“那黑、绿、日下分别对什么?”
李景一听,心里冒汗!
自已没有背过怎么办?昨日秋千架子已经拆了,若是父王知道了自已没有用功会不会打自已的屁股?可是自已是真的不会!
他狠下来一条心,蒙道:“额!
黑对不黑,绿对不绿,日下对日上!”
“你!”
李祥听到这话,心中怒火就要从头顶之上冒了出来!
这是什么鬼话!
强压着怒火,他问道:“那热、高、贫穷分别对什么?”
“热对不热,高对不高,贫穷对不穷!”
李景回道,然后用懵懂的眼睛看着李祥问道:“父王,这不对吗?”
李祥将自已手中的折扇丢在了桌子上,身上的威压顿起!
他伸手想要去拿戒尺!
但是想起来还有夫子在。
他咳了一声,沉着脸说道:“这……当然不对!”
“热和不热不就是相反的一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