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对不起党和国家、人民对我们的期望。”
“现在在我们前面的是汹涌的洪水,后面的是成千上百的百姓。”
“我们不能怕,我也不敢怕,誓与大堤共存亡。”
“洪水不退!
我们不退!”
“大声的告诉我,你们有没有信心。”
战士们的把脸上的泪水和雨水抹掉,铿锵有力的回答:“有!
!”
白岩的声音嘶哑,“好!
开工!
!”
战士们用手扒着沙土拼命的装袋。
白岩也跳到河里,和战士们一起垒沙袋。
沙袋逐渐垒高,是堤坝后最后一道防线。
战士们咬着牙,任凭雨水冲刷。
桑烟烟看着他们内心酸涩,喉咙发紧的让她说不出话来。
她眼眶泛红默默地流着泪,看着他们却帮不上一点忙。
司厉野似有所感,往地道口看了一眼,他凤眼上挑还是一副流氓的样子。
“臭流氓。”
桑烟烟哽咽的抱怨。
不过一瞬他又投入到战斗当中。
“金宝,你去装沙袋。”
司厉野想把身边的人赶走。
“营长,我不走,我在这帮你。”
李金宝偏瘦弱的身子不停的在河水中运送着沙袋。
李金宝太年轻,他还没有结婚,司厉野实在是过不去心里那坎。
李金宝绿色的军装紧贴在身体上,能看见他清晰的脊骨。
“李金宝,你还听不听我的了。”
“厉野哥,算我求你,你就让我留下吧。”
在李金宝的心中,司厉野不只是他的营长,更是他的家人。
他不能看着厉战野自己在危险中而他却袖手旁观。
弟弟为了哥哥冒险,值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