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中子弟和各地大名都能看出来,他说的是颇为有理,但也在借酒壮胆。
大赵的水师军团配备了大炮、燧发枪和各类火器后,不管是打水战,还是陆战,对他们都是碾压之势。
目前倭国只能靠人去堆。
在高句丽、百济和新罗被灭国后,他这几年是疯狂扩兵,让倭国的兵马骤增,而且还让军民一体。
奈何兵器甲胄跟不上,战马和战船也跟不上。
而以大赵水师的装备,这些即便跟上了,恐怕也是鸡蛋碰石头。
不过他们这心里也都憋着一口气呢。
倭国可是险些夺取了富庶的江南。
大赵才立国几年?
赵安即便再会经略,也是根基不深!
只要他们拖下去,耗下去,未必没有机会!
况且鞑子当了亡国奴、高句丽当了亡国奴、西戎、东吁、南掌等都当了亡国奴。
亡国奴还不够多吗?
他们誓死不当!
一个大名谏言道:“大将军,值此生死存亡之际,应让天皇多出面,劝导世人悉数参战!”
上任天皇被俘去洛京并凌迟处死后,他们利用这事大做文章,试图激发所有人对大赵的仇恨,构建全民参战之势。
随后又假模假样地簇拥新皇登基。
其实幕府的权利不仅没有丝毫消减,还趁机增强了。
如今足利义康的权势要超过以往任何一个征夷大将军,妥妥的无冕之皇。
他冷笑一声道:“也罢,遭逢如此国难,总不能只有他一个锦衣玉食,高枕无忧吧?”
浑然不觉间,迈入新的一年。
倭国还在殊死抵抗。
大赵水师军团却是越战越勇了。
两个月的时间内,接连取得四场大捷,不知道杀了多少大名和武士,随后又从四面八方围向京都。
足利义康还是不死心,号令各地兵马“勤王”。
阮鱼听说后,反倒没有急着缩小包围圈了,而是守株待兔,等着各地的残兵败将前来,然后大开杀戒。
杀了一个多月,京都周围似乎都被鲜血给染红了。
再也没有人敢来驰援。
阮鱼这才缩小包围圈,开始攻城。
只用两天,京都被攻破。
随后又是巷战,倭人还是不敌。
阮鱼封锁四门后,下令屠城。
赵家军很少屠城。
但为了彻底镇压倭人,击溃他们的心理防线,这京都是非屠不可的。
城内鬼哭狼嚎。
天皇和足利义康被押到了阮鱼的面前。
阮鱼觑了他们一眼道:“这个新天皇,也给拖出去凌迟处死!所有皇室,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