飏大少爷心道:别人他不清楚,但邦哥哥肯定睡不着。且,绝对不是兴奋得睡不着。
宇哥哥还在找话哄弟弟:
“飏飏,其实咱也无所谓,对吧?我可听说,好几年前,那边的舰你就登过了,还看了演习呢。
所以,又不是第一次,咱不稀罕哈!”
然后,飏大少爷将手里薅的那撮毛当成操纵杆,前后左右,打着圈儿晃。
关昭宇失控喊出声:“哎哟哟,祖宗祖宗,真秃了。
手下留情,宇哥哥错了,咱稀罕,稀罕得不得了。”
飏大少爷慢悠悠开口:“爹地说这边是新舰,从设计到各项技术,都比那边的老破废更好。”
关昭宇:“老破废?哪艘?”
飏大少爷:“除了福号,都是!”
关昭宇:“没事儿啊,等以后咱的福号下水,复哥哥肯定带你我。”
飏大少爷还是恹恹地,哄不好!
这边,关家的众多手足们下了舰,回到区里又看了会儿晚间操练。
临睡前,讲卫生的关昭辞带两个妹妹洗漱干净才睡觉。
而不拘小节的哥哥们则带弟弟们胡乱抹了把脸就脱鞋袜钻被窝里了。
关昭邦有想到飏弟弟的叮嘱,但觉得麻烦,最后还是算了。
入夜,关昭邦原本睡得沉,梦里突遭数个黑衣人绑架…
嘴里被塞袜子,胸口被绑块石头往冰冷的水里沉。
他觉得有些窒息,挣扎着醒来。
不…不对呀,嘴里真有东西,还有股淡淡的咸味儿。而且,胸口也压着什么?
他迷糊地上手摸索…
一会儿,他摸清楚了,人也醒了。
嘴里不正是熠二胖的臭脚丫子嘛!而且,他另一条肥腿也横在自己胸口。
这…
这小子到底怎么睡觉的?
很恼火的关昭邦小声地骂骂咧咧,将熠二胖双腿重重推起,咬牙切齿着轻轻挪位,慢慢放好,再盖好被子,继续入睡。
个把小时,关昭邦肚子上又挨一顿踢,又醒,他再次将熠二胖挪移归位,再入睡。
睡前已在骂关昭飏这个话里有话,不说实话的臭小子。
又过个把小时,关昭邦鼻尖窜进一股臭味,被熏醒了。他还未睁眼,又听见一阵
“噗噗噗。”
熠二胖的连环屁放得贼爽,全进了邦哥哥的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