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瑶冷笑一声,眼神怨毒。
“就算是替我受苦,她就能如此肆无忌惮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她来回踱步,越想越生气:“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可不想她这般耀武扬威,真是气死我了。”
想罢,她叫来自己最得力的婆子,低声吩咐:“你去,偷偷盯着那个沈清宁的院子,看看她平日里都做些什么,喜欢吃什么、忌讳什么,一一打听清楚,回来报我!”
婆子连忙应下:“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翌日清晨,苏杳坐在窗边。
每日无所事事,她就只能看着窗外的那棵树,也不知道如今陆府如何了,思远有没有长大一点。
想着想着,这眼眶就有些红了。
她拿起帕子,去擦眼泪,却瞥见院墙外,一道身影一闪而过。
苏杳定睛一看,看清了那人。
正是昨日跟着沈清瑶来闹事的婆子。
此刻她正鬼鬼祟祟地往这边张望。
苏杳心头一动,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转头看向守在身边的丫鬟,故意提高了音量,:“我的新衣裳应该快做好了吧?
那日我看裁缝选的料子,可是上等的云锦,绣线也是最好的孔雀线,做出来定是极好看的。”
丫鬟愣了一下,如实回道:“应该快了,奴婢已经催过裁缝了。”
“那就好。”
丫鬟不明所以,道:“四小姐只要乖乖听话,老爷很疼您的。今日老爷还让人去醉香楼给您买点心呢。”
“点心吗?”
“嗯,四小姐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苏杳看了一眼,那个婆子还在,她故意提高了音量。
“我都喜欢吃的,不过,我不能吃杏仁。就别买杏仁酥了。”
丫鬟连忙应道:“四小姐放心,奴婢记住了,定会仔细叮嘱下去。”
“不是仔细,是千万千万!这事可关乎我的性命,万万不能马虎!”
“这般严重吗?”
苏杳点头,“吃了杏仁,我就浑身发痒,难受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