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处,法则之力疯狂侵蚀着他的本源,让他的伤口无法愈合,反而不断扩大。
魔血如同泉水般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袍。
“该死!”
魔渊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连忙运转本源之力,压制住伤口处的法则。
他看向灵舞的眼神中,充满不甘。
此时,温不觉带着清寒和麟夜赶了过来。
他周身散发着半步古祖的恐怖威压,与灵舞形成夹击之势,将魔渊牢牢困在中间。
麟夜看到纪尘没事,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清寒则是俏脸冰冷,手中悄然凝聚起了法则之力,随时准备出手。
魔渊扫视了一圈,脸色难看至极。
镇冥帝祖虽然只是一缕残魂,但手持祖器镇冥剑,实力不容小觑。
灵舞和温不觉都拥有半步道祖的实力,再加上旁边虎视眈眈的清寒和麟夜,继续打下去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若还留在这里,不仅得不到幽冥母气,反而有可能把自己的性命也搭进去。
眼下,似乎只有离开这一个选项。
“好!好得很!”
魔源气极反笑,目光恶狠狠地扫过纪尘。
“纪尘,算你运气好!
这幽冥母气便留给你了,你可好好享受!”
说完,他不再犹豫,周身魔气暴涨,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朝着远方逃遁而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
灵舞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就要追上去。
魔渊伤害了纪尘,她怎可能轻易放任他离开。
“灵舞,别追了!”
纪尘连忙开口。
灵舞却道:“魔渊作恶多端,今日若是放他离开,日后必定会成为心腹大患!”
“穷寇莫追。”
纪尘摇了摇头,语气凝重道:“魔渊毕竟是半步道祖境的强者,即便受了伤,想要拼死逃脱也并非难事。
况且谁也不知他留有什么后手,若你因此受伤,我会心疼的
另外,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追杀他,别忘了我们来冥界的目的。”
温不觉微微颔首,赞同道:“纪尘说得对。
魔渊此人极为隐忍,今日吃了这么大的亏,必定会更加谨慎。
我们就算追上去,也未必能将他斩杀。
万一他狗急跳墙,引爆本源与我们同归于尽,那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