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她的,原来都是骗她的,她被他们骗了整整五年。
孟清宪胸膛发酸。
所以你杀了郑韵?
孟夏点头,她知道,就算全世界都恨她,哥哥也是唯一一个不会在乎她杀人的,他只会想把他们碎尸万段。
我用枪杀了她,从刘旸那里拿的枪。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孟清宪伸手抚摸她的脸,她的发丝被眼泪打湿,娇嫩的脸颊泛起一片红,眼眶通红的厉害,连耳根都是红的。
夏夏一定害怕极了。
他再次抚摸她的脸庞。
你杀了她以后就来找哥哥了?
孟夏再次点头,她想离他近一点,所以假装买了酒去过酒吧。
我把枪藏在衣服里,坐在门口想听听你的呼吸。
孟清宪的眼眶不停被泪水包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紧紧攥住,一直不停的往外流出鲜血。
夏夏想离他近一点,可他却没有开门,夏夏都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却无法扑入他怀中,被他抱住抚慰她的眼泪。
孟清宪的心瞬间被悔恨的痛苦狠狠贯穿。
假如他当时开门了,假如他当时开门了
此刻他只恨不是自己亲手杀了郑韵,郑韵没有承受夏夏所受的所有痛苦,没有在那时除掉所有的郑家人。
他起身将孟夏抱紧,用手护着她的头让她完全靠在自己身上。
夏夏,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哥哥用性命担保,再也不会有任何人伤害你。
孟夏哭得厉害,抓着他的衬衣不断流泪,肩膀抽得孟清宪心疼,心也跟着血流如注。
但那时的孟夏是不希望他开门的。
所以她并不怪他,因为就算开了门她也会用思念他的理由告诉他。
她哭够后抓着孟清宪的衬衣仰头,水亮的眼眸流下清透的泪水。
好,我相信哥哥。
孟清宪的眼泪又开始往下落,他将孟夏不停抱紧,孟夏的手也使劲环住他的腰,两人的心都是痛的。
尤其是孟清宪。
他的心像是被千万颗针一起扎,疼得异常厉害,每触摸她一寸肌肤就让他想起她曾经受过的伤痛。
不,是现在还在经受。
他握住她的肩膀问她。
那岑锋呢,岑锋和这一切是什么关系?
订手表、他,孟清宪敏锐的想到了岑锋可能和这些事有关。
孟夏垂眸,手跟着握起,难得的停顿了一秒。
岑锋是郑韵的未婚夫。
孟清宪的心再次受到重重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