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
他肯定是在和子佩打电话。
看到白敏出现在门外后,李东方才和子佩互说再见。
豆豆来到了酒店,李东方也没感觉多奇怪。
嘴上说不来的小秘书,如果真不来酒店,才是真奇怪。
不过豆豆进来,帮李东方和白敏满上酒水后,却又找借口退出了包厢。
“看的咋样?”
翠花婶马上把豆豆拉到吧台后,低声问道。
“我以前,还真是看走眼了。”
豆豆说出这句话后,却又摇头:“其实,也不是我看走了眼。因为她确实是个娘们,却不纯。”
嗯?
翠花婶满脸的问号。
豆豆想了想,抬手拿过纸笔,在上面画了起来。
她先画了个狭窄的长方形,弯弯曲曲的样子。
翠花婶秒懂——
这就是那只狐狸的那个啥嘛。
豆豆又在长方形里,画了一道杠。
翠花婶秒懂——
这就是那只狐狸的膜嘛。
“正常情况下,这道杠,应该在这个位置。”
女人问题专家,提笔在那道杠的前面,又画了一道杠。
翠花婶秒懂:“你是说,她的和常人不同?那道杠靠里?”
“是的。”
豆豆点头:“但再怎么靠里,当她结婚后,这道杠也得破损。”
翠花婶这次愣了下,问:“她的这道杠,没破?”
“她的亡夫太——”
豆豆顿了下,轻声说:“欠长。”
翠花婶:“沃糙。”
农村老娘们说沃糙时,一点唐突感都没有。
豆豆又说:“再加上她的这道杠,藏的又比正常人深了点。她的亡夫娶了她后,数年内都没让梅花盛开,也就是很正常的事了。呵呵,怪不得她结婚数年,却始终没有孩子呢。”
姜家大少,连那一关都没攻打下来,怎么可能会让她当妈妈?
沃糙。
翠花婶再次用这两个字,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婶。还是您厉害。”
豆豆竖起大拇指,大拍马:“第一次看到她,就能看出她不是个纯娘们。而我这个女人专家,却被她的身材,和她与生俱来的狐狸气场,给骗了。”
由此看来,她就双十二无疑了。
翠花婶心中莫名叹了口气时,就看到豆豆满脸的龌龊,贼笑:“婶,您知道她这种情况,是可遇不求的那个啥不?有个说法,叫烂泥塘。”
啥说法?
烂泥塘,又是几个意思?
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