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走?”
戚锦姝难得配合,跟上明蕴:“走走走。”
她见映荷将那手帕小心收好,忍不住问。
“这是做甚?”
映荷恭敬道:“药膏是咱们买的,若是朝娘子回头气不过,存心陷害往膏体里掺了不干净的东西,娘子岂不是百口莫辩?”
自然要保存一大块下来。
声音很响亮,唯恐雅间内的人听不见似的。
随即而来的里头瓷器被狠狠扫落的刺耳声响。
戚锦姝一言难尽,回头看了一眼气得几乎要晕过去的朝云燕,忍不住小声嘀咕:“……谁能陷害你啊。”
脸肿了,给你买药,给你涂。
打你是为你好。
可你要借题发挥?不行。
再怎么说,出手伤人就是不对。从头到尾明蕴看着没占理,可她偏偏都占着,能把人活活噎死。
戚锦姝清了清嗓子。
“那个……”
“我方才夸你,不过是见不得戚家人被数落,你可别得意。”
戚锦姝问:“你怎么来了?”
明蕴入府后很少出门,等闲便是瞻园都不出。
她两个嫂嫂,都不怎么出门。
一个娴静,一个……
戚锦姝严重怀疑明蕴是懒。
明蕴:“找你。”
戚锦姝:??
“我和你熟吗?你就找我!”
明蕴面无表情:“别找收拾。”
说着,她看向崔令容。
“崔娘子自便,我把人带走了。”
崔令容本就觉得明蕴不好惹,这一遭看下来,愈发……
她忙不迭地躬身行礼,姿态谦卑得近乎谄媚,每一个动作都在极力表达着最高的敬意。
“是是是。”
“您小心台阶。”
狗腿的让人看不下去。
明蕴下楼,裙裾曳地,步履从容。
戚锦姝皱眉快步追上去:“你寻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