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让篠月变得更加寡言。 虽然她不再躲去马克的婴儿房,却也对迪亚斯无话可说。 许多时候只是看着某一处发呆,或是用着某种悲伤的表情看着窗外,状况可以说是比当初从妓院回来时还要糟糕好几倍。 他看着她,想要说些什么,但想到几周前的自己宛如野兽般的举动时,又默默吞进了肚中。有时迪亚斯会看不下去,再次佔有她,尝试用这种方式来,提醒她自己属于谁,更多有时候则是陷入一种难以釐清的恶性迂回中。 篠月成了一具听话的人偶,不反抗也不表示,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的裂缝,是无法再被填补般的存在。 迪亚斯知道篠月恨他蛮不讲理,即使没有提过半句,他也很清楚她眼里的光……是他亲手熄灭的。 只是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当初篠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