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脑海里现在是我的脸。
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父亲的声音,甚至还有舒既白的声音。
只是梦里的舒既白十分温柔。
他看到远处熟悉的身影抱着一个骨灰盒,走在一处环境幽美,有山有水的墓园。
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盒子放进墓地里。
石碑上有张照片,陈砚礼走上前擦了擦。
墓碑是黑色的,照片是黑色的,周围的树木花草都是黑色的。
他回头看到蹲在那里烧纸的人,虽然只是一个不太清晰的轮廓,但他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他自己。
他看到另一个自己并没有在墓碑前过多停留,把纸烧完后就起身离开了墓园。
这不是他母亲的坟墓,尽管他很想知道谁的离去会让他亲自去坟前烧纸。
但梦到这里戛然而止。
。。。。。
陈砚礼是被一阵香味唤醒的,楼下客厅传来了霍川爽朗的笑声。
睡了一觉后,他的脑袋和身体都更累更沉重。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太阳穴流过下巴,锁骨,最后一路蔓延,顺着胸膛往下。
他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才下楼,苏时也系着围裙正在往餐桌上端菜。
“嘿,小苏手艺真不错。”
霍川夸了句。
找到了梦里香味的来源,陈砚礼很自然地去厨房打开柜子拿碗和筷子。
刚才扫了一眼桌上有水煮虾,他拿了小碟倒了醋和芥末。
“诶呀,真难得,你还有伺候人的时候。”
霍川很给面子地夹起一块虾,蘸了酱就丢进嘴里。
随后面目狰狞地吐进垃圾桶。
“呸,你倒的什么蘸料?”
“芥末。”
“谁吃虾配芥末?”
霍川拧着眉问他。
“我。”
苏时也举了下手,然后看向陈砚礼。
后者只是耸了耸肩,淡定地拿起筷子吃饭。
霍川挑了挑眉凑近他,声音很轻:“我说,你是真的和人家谈过吧?”
陈砚礼推开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吃饭。
有些事情,他也没有答案,只是无意识去做了。
吃完饭,苏时也安安静静地起身收拾碗筷。
陈砚礼照旧去健身房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