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好玩啊,谁也不知道自己的阵营是什么,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才能赢,就全揪着方教授一个人欺负。”
梵卓被她的话引着侧头一笑:“你说的。。。。。。好像带了点道理。”
“不过。。。。。。”
他话头一转:
“这场游戏确实应该只有一张空牌。”
他将另一张被他藏在身后的身份牌轻轻置放在桌面上,背着,看不到正面的样式。
“但是。。。。。。”
属于他的身份牌被他亲自翻过来,那双金色的瞳抬起,唇角上扬:
“游戏似乎出现了偏差。”
温柒柒嘴角下沉。
桌面上是一张与自己同样的空置牌。
她低着头在分辨两张牌的差别,而男人则在她对面引诱着:
“现在,我们是同阵营了,温柒柒。”
“我们,都是空白牌。”
“是独立于这个游戏的第三方阵营。”
“而空白牌获胜的条件很简单——”
“按照语义,清场。”
“换句话说,就是。。。。。。”
他松开了束缚温柒柒手腕的手,起身走到屋内的另一侧,拨开厚重窗帘的一角,引着温柒柒去看向外面正在经历剧本内容获取重要道具的七人,以及一直等下屋外不肯离开的方禾:
“只要将多余的玩家通通送出局,只留下随便一个异徒和神牌方禾,然后同时处决。”
“那样就只剩下了拥有空白牌的。。。。。。”
窗帘被他放下。
温柒柒也同时放下了手中一模一样的两张牌。
两人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一方排斥满是敌意,一方却又紧缠不肯松懈。
男人松动着手腕,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
“你,我。”
—
梵卓比温柒柒先离开的。
刚踏出门就被方禾扯走。
梵卓对于男人的行为有些不解:“你是不是拉错了人?方教授。”
他向后撇了撇嘴:“你要等的人应该在我后面吧,把我拉过来是干什么?”
“梵卓。”
男人的声音清清冷冷的。
他将梵卓逼到了角落里。
梵卓双手插兜,对于方禾现在的表情全然不在意:“方教授,温柒柒已经参与了游戏,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方禾双手不可控地上前拽紧了梵卓的衣领,他脾气向来内敛,语气也还算平稳,只是那双眸子太过于阴冷:“是你控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