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是纯粹的兄弟情谊,没有嫉妒,只有为我感到高兴以及一点点自嘲式的玩笑:“你小子,这回可是把排场拉到顶了。我可告诉你,你这标准一立,以后我这个当哥的,压力可就太大了,你这让我以后怎么弄?我可办不起这个规格的!”
他的话里带着调侃,我拿起手边的香槟,与他碰了一下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哥,”我语气轻松地回应,“我这不也是被‘逼上梁山’嘛。再说了,你和更生姐的幸福,哪是用这个来衡量的。”我们都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当盛宴接近尾声,我和玫瑰站在门口,与离去的亲友一一拥抱告别。
夜深了,窗外的霓虹渐渐稀疏,只有偶尔驶过的车灯在天花板上投下流动的光痕。
父母提议让我们去澳洲定居,母亲往前倾了倾身子:“听说澳洲艺术市场……”
“妈,我不去。”玫瑰情绪激动站起来,芒果块从水晶碗里震出来。
玫瑰转向我:“苏哲,我首先是我,其次才是你的妻子”。
我抚摩着她的后背,安慰道:“不会让你背井离乡的,我就跟着你”。
母亲看着我,气愤的说道:“苏哲,我们只有你一个儿子”。
我走过去,抱着母亲,撒娇道:“妈,我也只有你一个妈,我爱你,我会经常过去看你的”。
母亲气的笑道:“人家是女大不中留,我们是儿大不由娘”。
月光像被打碎的汞,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淌进来,在玫瑰汗湿的脊背上流动。空气里还浮动着情欲未散的气息,甜腻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咸。
我的手指轻轻梳理她散在我胸膛上的长发,发丝缠绕间,能感受到她心脏还在轻轻撞击我的皮肤,像受惊后渐渐平复的鸟儿。
“老婆。”我低声唤她,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微微动了动,脸颊在我胸口蹭了蹭,没有抬头。
“你别担心。”我的手掌抚过她光滑的背脊,像安抚一只猫,“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她终于抬起头。黑暗中,她的眼睛湿漉漉的,映着窗外零星的灯火,像蒙着水光的黑曜石。那里面还残留着方才激情时的迷离,此刻又添了几分怔忡和不安。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想白日里与父母的争执,想那个远在南半球的、陌生的澳洲,想她放不下的画廊和这里的整个生活。
“所有的问题,”我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微烫的脸颊,“都留给我来解决。”
她的睫毛轻轻刷过我的指尖。
“你就好好的,”我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声音放得更轻,带着笑意,“负责貌美如花。”
这句话终于让她嘴角弯了起来。不是平日里那种明媚张扬的笑,而是带着点嗔怪,又满是依赖的、柔软的笑意。她握起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我的肩膀。
“讨厌。”她把脸重新埋进我颈窝,声音闷闷的,但那份紧绷的僵硬感,已经从她身体里消失了。
我收拢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完美地契合着我的轮廓,仿佛生来就该待在这个怀抱里。窗外偶尔传来车辆驶过的声音,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在这个被夜色和彼此气息包裹的空间里,白日的争执、未来的不确定性似乎都暂时退潮了。我吻了吻她的发顶,发间是她惯用的、带着玫瑰与雪松味道的香气。
送父母去机场那天下着毛毛雨,反光镜里,玫瑰的红围巾在灰蒙蒙的候机楼前像一簇跳动的火焰。母亲临过关前突然折返,往玫瑰手里塞了个丝绒盒子:“你爸在博物馆商店看到的”
飞机掠过云层时,玫瑰打开盒子,那是一枚用澳洲欧泊制成的胸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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