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温度刚好。”我将汤碗递给玫瑰,声音放得极轻。自玫瑰生产后,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像装了雷达,时刻扫描着玫瑰的情绪波动。我记得资料里说产后激素水平骤变容易引发情绪问题,于是更是将“顺着她”奉为最高准则。玫瑰一个眼神,我就知道她是想喝水还是想调整靠枕。
玫瑰接过碗,小口喝着,脸上是那种被充分滋养和爱护着的宁静与满足。虽然偶尔也会因为被限制出门而嘟囔两句,但整体状态松弛而平和。
岳母收拾好衣物,走到床边,目光温柔地落在女儿身上。看着玫瑰红润的面色,喝汤时安然的神情,再看向那个在育儿嫂怀里睡得香甜的外孙女,最后目光落到我——这个正弯腰细心擦拭玫瑰嘴角,眼神里满是关切的女婿身上。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玫瑰的头发,像是感慨,又像是终于放下了心中一块大石,声音里带着无比的欣慰和笃定:
“玫瑰啊,妈妈现在看着你,这心里真是……又踏实又高兴。”
顿了顿,目光慈爱而深远,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女人这一辈子,嫁人嫁对,真的是顶顶重要的一件事。看你现在这样,妈妈就彻底放心了。”
这句话,像一颗温暖的石子,投入房间静谧的空气里,漾开无声的涟漪。
玫瑰抬起头,与我对视一眼,我们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光芒——那是一种历经了孕期焦虑、生产惊险、家庭纷争后,沉淀下来的,更加深厚和坚定的情感。
岳母这句朴实却分量千钧的认可,为这忙碌而幸福的月子时光,写下了最温暖的注脚。
深秋的傍晚,父母从澳洲飞抵后直接赶到家中,客厅里弥漫着龙井的清香。
我们苏家的血脉,怎么能姓黄?父亲将茶杯重重放在茶几上,你们年轻人太胡闹了!
母亲红着眼眶补充:在澳洲时我们就不同意你改国籍,现在连孙子都要跟外人姓?
我站在窗边,逆光的轮廓绷得像张满的弓。这一刻,好像被压抑许久的叛逆汹涌而出:乐仪是玫瑰生的,跟玫瑰姓挺好,玫瑰生孩子受了多大的罪。
父亲猛地站起,那你把我这个父亲放在哪里?
正当争执白热化时,玫瑰抱着孩子悄然出现在客厅转角。她轻轻将一纸户口本放在茶几上,声音温软却清晰:爸,妈,你们看。
户口页上,新生儿姓名栏清晰地印着「苏乐仪」。
三个大人同时愣住。
孩子跟苏哲姓是天经地义的。玫瑰将孩子递到婆婆怀中,我们是一家人,不该为姓氏伤和气。
母亲抱着孙女,看着户口本上的「苏乐仪」,又望向玫瑰疲惫却真诚的眼睛,终是泪中带笑:玫瑰,谢谢你了。
夜深了,月子期的卧室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孩子刚被育儿嫂抱去隔壁,房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奶香。
“玫瑰,孩子是你辛辛苦苦生的。”我握住玫瑰的手,眉头紧锁,“你怎么能因为我父母反对就妥协呢?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理应我们自己决定。”
暖黄的灯光下,玫瑰轻轻住我的手,指尖带着一点凉意:
“傻瓜,”玫瑰唤我,语气里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纵容,“我根本不在意孩子姓什么。”
我愣住了,玫瑰看着我怔忡的样子,笑意更深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母性的包容和妻子的智慧。她抬起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动作亲昵而带着提醒:
“姓黄,还是姓苏,不重要,还是我们的宝宝。”
她顿了顿,目光柔和地注视着你,仿佛要看进你心里:
“和父母闹得不可开交,没必要。”
玫瑰靠着我,声音更轻了,却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心:
“你看,孩子随父姓,你父母心满意足”
她说到这里,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狡黠和无比的深情:
“我们之间,有任何改变吗?我爱你,你爱我,我们有了共同的结晶,别再纠结这件事了。”
最后,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看着你依旧有些恍惚的表情,带着点戏谑和宠溺,轻声问道:
“倒是你,一直在钻这个牛角尖……我说,你都在干嘛呀?”
是啊,我可能是叛逆期到了,纠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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