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阑:“老先生病情特殊,无法快速根治很正常,总归是看到希望。”
他抬头对站在楼梯上方的谈飒温和道:“我愿用尽全力协助神医治病。”
贺学晨冷眼望着谈飒,从口袋取出银行卡:“这是我攒了十多年的钱,没有一百万,七八十万还是有的。”
谈飒双手抱臂,眉头微挑。
他看起来和余忆晨差不多大呢,刚毕业就能攒到七八十万。
余家对管家儿子真的不错。
余父反应过来:“哪能让你出钱。”
他看向谈飒:“只要神医能治好我父亲,价格随便开。”
“忆晨与我有些交情,我说了不收钱便是一分不要。”
谈飒走下楼梯,对面带难色的众人笑了笑:“放心,我这人最基本的道德感还是有的。不会为了贪财故意耽误病情。”
贺学晨捏着银行卡的手指泛白,脸颊火辣辣的疼。
他动了动嘴唇,余忆晨撞开他:“飒飒,我送你出去。”
余家父母连忙跟上,送谈飒出门。
落在最后的祝阑被贺学晨拉住:“祝大哥,她当真能用乐器治病?”
祝阑点头:“她靠近老先生用口笛吹了几首曲子,老先生开始咳嗽,而后就睁眼醒了。不过——”
贺学晨原本听的云里雾里,心想这女人果真如此神奇,莫不是自己错怪了她。
一句不过令他重新打起精神。
贺学晨追问:“不过什么?”
祝阑皱着眉,回忆道:“老先生醒后表情不太对,眼神发直,像没有彻底清醒。第一反应将我和余小姐支走……有点奇怪。听谈小姐的意思,我们走后不久老先生又晕倒了……”
“会不会是这女人自导自演搞的鬼。”贺学晨咬牙:“她趁忆晨不注意给老爷子下了毒,而后用解药让伯父伯母相信她会医术。”
“别乱讲,还嫌余小姐不够生气么。”祝阑声音微沉:“谈小姐不是这样的人,若她真如你所说,早该趁机要钱了,怎会坚持分文不收。”
“拿乔呗。”贺学晨眼底冰冷:“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祝阑叹了口气,拍拍贺学晨迈步出门。
送完谈飒的余忆晨回来喊了声祝大哥,看都没看贺学晨,直接上楼。
贺学晨攥紧拳。
梧桐树叶乘着晚风打着旋落下。
不知不觉,已经入秋。
谈飒抖落肩头半黄半绿的落叶。
一辆黑色无牌车横停在她回家的必经之路。
车门打开,三个戴墨镜的黑衣肌肉男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