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们一个个缩头乌龟的模样,一旁的祁佳泽笑了,就这点破胆量还学人拉帮结派对抗陆家,可笑!
陆承爵冷锐的眸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铿锵有力的说:“既然无话,那以后就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否则,别怪我陆承爵不讲情面,散会。”
最后两个字,简直就是对他们的恩赐,众人纷纷起身离开了。
走出陆氏集团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上,竟然全都汗湿了。
陆承爵,真的是太可怕了!
此时的会议室里,祁佳泽也出去了,就只剩下陆承爵和陆健年两个人。
陆承爵起身走了上去,跟刚刚的咄咄逼人气势不同,这一次,他周身的气息十分温和,望着他喊了一声,“爷爷,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时隔半个月,自己唯一的孙子又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跟前,陆健年激动的流出了两行热泪。
他颤抖着走上去,紧紧地握着陆承爵的手腕,哽咽道:“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天知道他这大半个月到底是怎么过来了,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就怕陆承爵出了什么事!
好在,上天有眼,终于又保住了他们家的这一个独苗苗。
如是想着,陆健年热泪盈眶,“爷爷就差把帝都全都翻过来了,就是没有找到你一丁点的消息,你不知道我这个心啊……你要是出了一丁点的事情,可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你九泉之下的父母啊!”
陆承爵一脸愧疚,再次道:“对不起爷爷。”
陆健年摆摆手,“你这段时间去哪了?”
陆承爵的眸光闪了闪,道:“爷爷,你还记得二十年前,我父母在医院冷冻过的胚胎吗?”
陆承爵的一番话,勾起了陆健年的回忆,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紧张道:“胚胎怎么了?跟你这次失踪又有什么关系?”
“胚胎被人取走生育出来了,现在他已经七岁了,我这次就是特意过去把他带回来的。”陆承爵缓缓道,将自己失踪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的前因后果悉数告知了陆健年。
在叙述这些事情的时候,陆承爵的语气很平淡,但陆健年还是能从中窥见当时的惊心动魄,握紧了拳头,“没想到,十多年了,他们还是回来了,又把我们陆家给牵扯了进去。”
闻言,陆承爵一怔,“爷爷,你知道他们?”
陆健年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知道的不多,只是偶尔听你母亲提起过几句,说你父亲了为了一件事焦头烂额,寝食难安。还有他出事的那段时间,更是早出晚归不见人影……”
儿子儿媳去世,白发人送黑发人,是陆健年心中一直的痛,他心中抗拒去承认那个事实,现在又时隔十多年,再回想起来的时候,很多细节都记不清楚了,说的很笼统。
望着他憔悴悲伤的面容,陆承爵的脸上闪过一抹自责,是自己勾起爷爷的伤心事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父亲曾留下来一块芯片,记录着他调查的所有事情,不过那个芯片现在下落不明,我也不知道在哪里。”陆健年的确不知道,因为芯片随着顾安雅的死,不知所踪了。
芯片?陆承爵记在了心上,并吩咐祁佳泽暗中调查。
“爷爷,宁宁的身份特殊,在对方没有拔除掉之前,不可以对外宣扬。”陆承爵叮嘱道,他是怕陆健年又忍不住跟自己的那些好友炫耀!
闻言,陆健年睨着他冷哼一声,“我像是这么没有分寸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