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言摆手:“快去办事吧,办完早点休息。”
她只当做这位手下脑子抽抽了。
唉!
苗青只能强逼着自己别过头。
“属下告退!”
果然,如苗青所料,他前脚走,容朗就“飘”了过来。
“今晚真是辛苦李少使了。”
“不辛苦。”
“李少使这是要回房吗?我和李少使顺路一起?”
这个理由比“护送”正常很多。
李希言点了点头。
“王爷,请。”
容朗眼睛暗了暗。
好客气……
“李……夫子……”从树后面冒出来的瑞王让容朗眼神更暗了。
这个破侄子能扔掉吗!
李希言头皮发紧。
“什么事?”
瑞王挨挨蹭蹭走过来。
“我想问你个事儿。”
“说。”李希言一脸淡定,手却已经摸上了刀柄。
“那个……你怎么知道凶手是余绍的?不是都以为他死了吗?你怎么怀疑到他头上的呢?”
这个问题有些太复杂,李希言思量了一会儿才回答。
“首先,尸体的发现并非偶然……”
“为何?”容朗歪了歪头。
“地锦草。发现尸体的和尚说他是看见了两根地锦草在地上,去拔草的时候发现的尸骨。但是,地锦草是成片生长的,可见这是凶手故意为之。”
瑞王伸长脖子:“可是这和余绍有什么关系?”
“那时我并未怀疑凶手是余绍。是后来那个牌子送来的时候我才如此猜想。”
容朗问道:“牌子?是慧空送来那个孙边的牌子吗?”
“是。那个所谓埋在土里的木牌十分干燥。我看,那牌子根本不是慧空捡到的,而是余绍当时通过什么手段让慧空转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