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而苏州官场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人人自危,风声鹤唳。都生怕下一刻,屠刀会朝着自己落下。
而主导了这场风暴的李希言还在苏州州府的监牢中审问着犯人。
杨利贞将事情交代得很清楚。
一切如同李希言的推测一般。
薛夫人在发现其受贿的行为后,劝其收手。他不仅不听反而起了杀心。
因为顾虑尚在世的王老夫人,他只好找上了陆方明帮忙。
“陆方明误导我,我以为孩子不是我的,就想出了这个办法。孩子都死了,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我。”
监牢很小,杨利贞陷在干草中,声音又干又闷。
李希言坐在桌前,放下笔。
“你确定这办法是你想出来的?”
“不是,是陆方明。他让我这样做的。那晚,我先按照他的指使在月饼里下了药,又在离桌前悄悄让夫人在睡前拿着孩子的课业带着孩子来找我。他们到了之后没多久就睡着了。等杀手杀死了他们后,我将自己的衣裳和剑上沾了血,弄乱了现场,抽走了账册,最后将房门全部锁住,坐在一边做出昏迷的假象。事后再讹称是城隍引诱我杀人。”
杨利贞微微抬起头。
“我以为,这事情不会有人发现的。”
“你就不怕有人来查?”
“陆方明说,若是真的有人来查,查到后面,一定会发现缺失账册的事情,到时候可以把锅甩给苟维和于大。别忘了那个杀手和于大身形仿佛,就连你最开始不也以为凶手是于大吗?”
李希言眉头微蹙,心中生出些疑惑。
“只有这些?”
“事已至此。”杨利贞自嘲一笑,“我没有再隐瞒你的意义,只有这些了。”
“那你原本打算如何对付莲姨娘?”
杨利贞语气平淡。
“找个机会把她推河里,谎称因为思子亲切自杀。”
还有一个疑点。
李希言再度拿起笔。
还未等她开口,杨利贞却破天荒第一次主动问了问题。
“我很好奇,按理说捉到于大后,你就应该会认定他就是凶手,怎么还会继续去查?”
“准确说,正是捉到于大这件事才让我察觉到这案子的凶手没那么简单。”
“嗯?”
“去蹲守于大那晚,知晓了凶手特征的莲姨娘忽然要杀于大。这,充满了陷阱的味道。像不像是在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