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的很近,鼻尖都是他身上香料的气息,没有酒味,却让人有些沉醉。
李希言蹦出四个字。
“酒没问题。”
容朗得寸进尺,刻意地向前倾身。
“万一有问题呢?”
李希言伸出手指,戳在他的肩膀上:“那就可以快点交差了。”
给朝廷命官下药,多大的罪名啊!
看他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
李希言问道:“王爷就不怕真的被下药,若是真的被下了药……”
“那我就给自己一刀。”容朗甩甩手,“这种药的药性不会太强。”
李希言心肝都颤了一下。
“有时候不需要真的发生什么,他们只需要抓个所谓的现行,给你扣帽子。”
“李少使还不够了解我。”容朗忽然握住她的手指,上半身朝着她的方向往下压了压。
高大的身体挡住了凉亭上彩灯的光,李希言整个人都被罩住了。
“我会杀人。”容朗浅色的瞳孔暗含着杀气,“他们要真是敢如此,我当场就会让暗卫把他们全部杀掉。”
黑影中,李希言的双目微闪。
“那平南侯应该感谢他的胆小。”
容朗对上她的目光。
“我还以为李少使会说我们皇家子弟就是如此辣手无情呢。”
“我没立场说这种话。”
“明明肯定背后腹诽了我很多次。”容朗歪着脑袋,用脸颊蹭着她被握住的手,“真是口是心非。”
这样的动作明显已经过了度,李希言想要缩回手,却被他死死握住。
“不许,这是补偿。谁让姐姐老是在心里说我坏话。”
呼吸之间,不知过了多久。
周边传来了人声。
容朗动作一滞。
李希言借机收回手,朝着人声处望去。
在她的背后,容朗的目光染上一点赤红。
人声愈发清晰,正朝着二人的方向靠拢。
李希言当即拽起容朗走出凉亭,躲到了灌木丛后面。
“别说话,这声音是杜司马。”
杜朝觉,许家大女儿的夫君。
此时的他,正和另外一个女子在凉亭跟前说着话。
那女子二人还恰好认识。
正是之前坐在许家大小姐旁边的姑娘。
二人举止亲密,但是声音很小,听不清在说什么。
只看见杜朝觉将一小坛酒递给了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