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裤,乍看上去冷淡到不行。 ——前提是忽略耳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沈疑顺手扯下梁确的领带,发现是自己元旦那天送给他的新年礼物。 再一眨眼,这新年礼物就成了蒙眼的绸带,视线随即被一片漆黑笼罩。 “沈疑。” “唔。” “愿意吗?” “……” “嗯?” “愿意……的。” “……” …… 傍晚时分,忙活完了的梁峋终于想起来给弟弟打电话:“沈疑应该到家了吧?怎么样,呵呵,我今天表现得是不是很好?” 梁确正对着衣帽间的镜子,不紧不慢扣上最后一个衬衫纽扣:“我们还没走呢。” “还没走啊?”梁峋震惊:“你们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