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匣子,如此形状,如此大小?,便纷纷推测是象征齐国君主与权力的国玺。
子冉便挥了挥手,候在殿阶下的谒者于是走上前,然而匣子打开的瞬间,谒者便吓得瘫倒在地。
殿内也?瞬间安静了下来,就连子冉也?都惊住了,因为匣子里盛放着一颗头颅。
且是面目狰狞,鲜血已经留干,似乎生前遭受了折磨,所以脸上才如此的惊恐万状。
“这…”群臣们?有恐慌而不敢看的,还有一些则是纷纷猜测,这是谁的头颅。
负责外?交与礼仪的官员当中,有曾出?使?过齐国的大臣,很快就将其认了出?来,“这是齐王如的头颅。”
“齐王?”大臣们?很是震惊,范梁杀了齐王,并将他的头颅献给了自己所忠诚的燕王。
一些老?臣们?纷纷叫好,因为齐王姬如登位后,对于燕国的蛮横更甚其父,齐国先王至少?采用了比较柔和的方式,没有强行?逼迫,而姬如则是直接用兵,想?要吞并。
“齐国的王,其头颅如今送往我燕国,总算是扬眉吐气了。”
“可?是…”群臣中,很快就有人小?声的开了口,“齐王如是…”
他们?纷纷看向子冉身?侧坐着的,燕国王后,“是王后的同胞兄长?。”
于是殿内再?度安静,因为此刻,他们?的王,也?陷入了沉默。
姬蘅高座在燕国的中宫之位上,将台下的一切都看得那样清楚,尤其是那匣子中摆放的人头。
没有人比她更熟悉了,那张面庞,虽然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说话,但眼底的红色,早已说明了一切,而她的内心,也?将要被逼疯。
这是她从未想?到过的结局,而她在入燕时,也?不会想?到,会有今夜这样一幕发生。
这一刻,她的怨念与愤怒已将她的心填满。
但她的脸色却?依旧,强装着镇定。
子冉站了起来,对于范梁的这份献礼,她并没有表现的十分开心,但也?没有惩罚与降罪。
姬如的死,子冉或许想?到了,但是头颅被当做贺礼送来,是子冉没有想?到的。
“范将军还真是…出?其不意啊。”群臣议论道。
“他难道不知?道王后是齐国的公主,齐王的亲妹妹吗。”
“范梁一向耿直,估摸着只?想?讨好大王了吧。”
很快,子冉便挥了挥手,让人将范梁的献礼撤下。
“王后…”
“大王羞辱够了吗?”姬蘅面如死灰的问道。
子冉看出?来了她强装的镇定,与不动声色的伪装,只?是因为与生俱来的傲骨,让她不愿在燕国的朝堂上低下头。
“此事,寡人并不知?情。”子冉说道。
姬蘅没有多说什么,眼里充满了失望,她缓缓起身?,没有再?询问子冉的意见便离开了宴会。
子冉也?没有再?用权力逼迫她留下,而是将一樽酒全部饮尽。
但等王后离开后,子冉却?对范梁进行?了赏赐,并命人快马送往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