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昭阳公主颤道,“一切不都正在?向好的发展吗,你也?已经迎娶了嫂嫂,没有人能够再束缚你了。”
听到妻子,子冉的眼底添了许多悲伤,“昭阳,姐姐已经没有办法了。”
昭阳公主理解,却又不理解,“为什?么?啊?”一向冷静的她?,因为无措与恐慌,只能一遍遍问?着。
“我的至亲要?杀我的至爱,而我却没有能力阻止,每一次,每一次,我看着他?们…”子冉的声?音越来越哽咽,“我痛恨年少时的天真?,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我知道她?是?无奈之举,我也?知道她?因我同样痛苦着。”
“我想要?救她?。”
“可我救不了她?,我也?救不了自己。”
“所以我只能拿我自己。”
“当我做出决定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知道。”
“我活不成了。”
这一句话,让昭阳公主几乎崩溃,她?难以接受的摇着头。
子冉继续替她?拭泪,“我像一只笼中鸟,他?们给了我一切,却又将我永远的困住。”
“她?好像发现了,并将我的牢笼打开。”
“可是?,牢笼是?我的一部分,我已无法飞翔。”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昭阳公主痛哭流涕道。】
听到昭阳公主的这些?话,姬蘅忽然大笑了起来,但笑声?中充满了凄凉与悲哀。
她?抱起子冉,走出了人群,浑浑噩噩的说道:“你真?是?傻。”
——中宫——
姬蘅将子冉的尸体带下了山,下山的时候,蓟城又开始飘起了漫天的大雪。
就好像是?上?天也?在?为她?送行,生前亲近的人,跟在?她?们身后,低着脑袋,哀伤之情,笼罩着整座王城。
姬蘅将子冉的尸身安置在?了中宫,并亲自为她?的沐浴梳洗,准备入殓的事宜。
殿内,姬蘅解开她?的衣物,一件一件褪下,直到褪去了所有的衣物。
她?眼中的泪水再一次无法忍住的夺眶而出。
她?呆滞的看着眼前,身与心都在?颤抖,震惊与错愕,以至于许久,她?都不敢伸手去触碰。
望着眼前,那心脏处传来的剧烈疼痛,一阵又一阵,让她?整个?人几乎麻木。
或许她?在?为她?治伤时,曾猜到过什?么?,但不敢去深想,直到今日见到,这样的触目惊心。
近乎一半的身体,都被烈火灼伤,伤势的严重,即使愈合也?留下了极为残忍的印记,她?有无数次想要?去触碰,却始终被子冉的心墙所阻隔,无法真?正窥探。
所有的猜测都不及亲眼所见,姬蘅半张着嘴,伸出了颤抖的手,轻抚过那些?痕迹时,她?的心脏,如同被烈火灼烧,疼痛过后是?无比的麻木。
片刻后,她?再也?忍不住的趴在?子冉的身上?放声?大哭了起来。
【——齐国·稷下学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