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那……”
“那……”萧永慕欲言又止。
“怎么了,这么难以启齿?”夜葬雪问。
“那以你的经济实力应该是可以自己出来租房的啊,为什么选择和朋友合租?一个人住不是更方便吗?还省得被别人发现你有学生之外的身份。”
萧永慕其实不想问的,他自己知道原因。只是现在的气氛太好,又实在很像一个吐露心声的良好时机,错过今晚,可能再没有开口的勇气。
“其实也是帮我朋友,他受校内论坛的影响比较大,和室友相处的也不是很融洽,我想让他换个更舒适的环境。”
“哦。”萧永慕点点头。
“改天介绍你们认识。”夜葬雪笑笑。
“好啊,他叫什么名字?”萧永慕很期待地抬起头。
“他叫——”
——
“季源。”
季。源。
突如其来的奇怪耳鸣穿透了萧永慕的耳膜,如同闪光弹般刺耳又短促一声,将他的世界炸成一片空白。仿佛机器重新按动重启键一般,萧永慕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强制性让自己点头表示同意。
晚上睡觉时他梦里都是这两个字,这两个字代表一个人,这个人长着一张脸,这张脸在他的梦里跑来跑去跑来跑去。
一会儿是顾彦,一会儿是季源。
他一般叫季源哥哥,没什么其他的意思。因为季源一直是他们宿舍集体活动的金主爸爸,但叫爸爸又实在是过于给他脸,退而求其次改成叫哥哥。
哥哥长哥哥短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进他梦里。
很新奇。
第二天萧永慕起床后就开始后悔,果然晚上就是使人郁闷,郁闷就会催发矫情,矫情上头做出一堆傻逼事,留给第二天的自己收拾烂摊子。
他不要被夜葬雪领着去认识季源啊,多尴尬啊呜呜呜……上大学时谈了个恶心渣男下头后被那三位调侃了整整半个月啊……救命啊他的脸面……
萧永慕捶胸顿足手舞足蹈对着空气发了好大一会儿气,宽肩窄腰,气血十足,给空气锤得猎猎作响。
扭过头,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大敞开的状态,凯撒蹲在门边,无语地看进来。
狗后面就是正在准备早餐的夜葬雪。
“这么有兴致,空腹有氧呢?”夜葬雪憋着笑抛来一句。
你大爷啊。
“你还有脸问啊!你骗我那么多!”萧永慕感觉自己好委屈。
“我昨晚不是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了吗?”夜葬雪大眼睛显得挺无辜。
“但你接近我根本没有安好心,要不是我问,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也不告诉我?”萧永慕开始怒气冲冲翻旧账。
“没有讲述的契机,而且你以后总会知道的。”夜葬雪好像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