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心蛊,又名为乱情蛊。”
说起这蛊,上官雪衣的眸色变得有些暗。
“这是蛊门的情蛊之一,中蛊者,会忘却爱慕之人的容貌与习性,施蛊者此时将另一位目标之人配以母虫,放在他的面前,潜移默化,会让中蛊者误以为,那位女子,才是他心中所爱。”
“此蛊,违之者,如同万虫噬心,痛苦不已。”
“所以,……”
落木木看向了床榻上,依旧睁着双眸,看着天花板发呆的梁齐,忽然有些、明白了。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
上官雪衣闻言,看了眼梁齐,当瞧见他暗暗颤抖的双手时,没有戳破,只是淡淡地说。
“他现在已经万虫噬心,无药可医!”
“不可能!”
梁老夫人破门而入,一时脸上的不敢相信,难以掩盖。
这些年她儿子如同行尸走肉,全靠她靠着这心中信仰苦苦支撑。
如今他们告诉她,她害了她儿子?
“这不可能!”
“老身不同意!”
多年的威严,使梁老夫人生起气来,气氛格外阴沉。
上官雪衣不动声色,拉住了落木木的手。
“!”
然而落木木看他时,他却看向了梁老夫人。
“这就要问问老夫人,您做了什么了?”
“哈哈,我做了什么?”
梁老夫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老身自然是为了齐儿好!”
“若是为他好,又怎么会给他下蛊!”
这事落木木忍不了了,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长辈不同意这对有情人,下蛊来误导梁齐。
“您就没有想过,您儿子知道后,内心会是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