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苏从邢谚身边经过,压了压同床共枕一晚上的羞涩,快步进入洗漱间。
视线顿在镜子上。
镜子里的长发青年脸颊绯红,属于这个年纪的稚气被带出来,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青春洋溢懵懂无知。
温白苏震惊,用力捂住脸。
他刚刚不会就是这副模样和邢谚说话吧?
天啊!
…
已经温热的毛巾被拽下,温白苏凑近镜子仔细端详。
确定脸上其他地方也被烘出了红晕,他紧绷的神经松了松,收拾好洗手台上的东西,抬步出去。
邢谚已经让人送来了早餐。
看见温白苏出来,他收起手机,随口问了句:“怎么这么久?”
温白苏故作镇定道:“用热毛巾敷了敷脸。”
邢谚闻言,抬头仔细看看。
原本只是面带红晕的美人,这会儿整张脸都红了,连带着脖子上都有片红色。
他沉默,他沉吟。
邢谚:“你要不要涂点面霜?”
温白苏拒绝。
-
吃过早餐,温白苏捧着杯豆浆,和邢谚出去散步。
船上的都是年轻人,昨晚疯玩到很晚,这会儿没几个起了床的。
两人并肩,享受着早晨的安宁。
走到一边时,温白苏看见底下水面荡起被破开的波浪,他好奇地探出头看了看,才发现是一辆小游艇。
游艇上,昨天让他‘退位让贤’的男人面色难看的坐在那儿,旁边是几个肌肉扎结的黑衣保镖。
不等温白苏好奇询问,邢谚就道:“他觉得自己不适合当我们的客人,所以先行离开。”
温白苏看看那几个保镖,又看看邢谚,表情古怪一瞬。
就是说,睁眼说瞎话啊。
邢谚面不改色,“那是他的人,谁知道他为什么带保镖。”
温白苏见他嘴硬,无奈笑笑,就当是他说的这样了。
昨晚邢谚心上人的消息太冲击,他没有反应过来,这会儿再看那男人,就明显察觉到了他的恶意。
就他这身体状况,对方估计是奔着气死他来的。
虽然对不起那个晓杰,但他不会将歉疚转移到想害他的人身上。
温白苏移开视线,换了个方向靠着栏杆,欣赏海天一色的风景。
杯中的豆浆渐渐变凉,温白苏低下头,慢吞吞地将温热的豆浆喝下,捧着空空的杯子回头。
邢谚靠在他后方看手机,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件外套。
余光看见温白苏走近,邢谚放下手机,“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