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话实说:“被寡妇咬的。”
马琳立时变脸,我伸手,“别激动别激动,听我细细说来。”
而后从前到后将二娃灵魂附体的事情讲了一遍,不过为了维护我的光辉伟岸形象,特别强调一点。
我上寡妇床不是我自己意愿,而是二娃控制我的身体去的,然后造成一个很尴尬的结果,寡妇认为那是我。
马琳听懂,“所以,你其实不喜欢寡妇,但寡妇以为你喜欢她。”
我想了想,“可以这样理解,不过你知道,我是个负责任的男人,既然发生关系,我就要负起我的责任。”
“那我呢?我你就不负责了?下午才说不要寡妇的。”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现在向你坦白,我让你明白我的处境。
马琳听完不做声,走来要看我肩膀上的伤,这次就不再阻拦,随便她看。
马琳看完表情都扭曲了,吐出一个词:“碧池!”
而后用手指轻戳,“疼不疼?”
“疼,当然疼啊。”
“你傻啊,你就站着让她咬?”
“我没想让她咬,但总要给她一个交代。”
话说完猛然反应,不对头,我干嘛要心虚?
我爱跟谁好那是我的自由,用得着向谁交代?赶紧改变语调,认真脸:“马琳,话既然谈到这,我也不再藏着掖着,想必你已经很明白,我呢,其实是个一脚踩两船的人。”
“卑鄙!”
“嗯,我承认一脚踩两船不光彩。”
“我没说你,我说寡妇。”
马琳一撩长发,目光看似冷静,实际蕴含无尽怒火,“这个碧池,她就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她留在你肩膀上的伤,就是在向我炫耀。”
嗯?
我有些不太懂马琳的脑回路。
马琳又说:“她在向我宣战。”
我赶紧止住,“等等,有件事你可能搞错了,这件事其实不是她的问题,这是我的问题,是我一脚踩两船。”
“屁!”
马琳气哼哼道:“你结婚了吗?你宣布过你女友是谁了吗?你一没结婚二没女友,你哪来的自信说自己一脚踩两船?”
我:“……”
“充其量你就是骗了个炮。”
马琳用极度鄙夷的语调训斥,“而且是个主动送上门的免费炮。”
我再次懵逼,大脑思维已经完全僵直,彻底不会思考。
马琳再次看看我的伤,轻声道:“这个梁子我会找回来的。”
嗯?
我就不懂了,这难道不是我的过错?她跟寡妇计较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