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天掏出终极难题:“什么东西——越洗越脏,越脏越有人抢?”
唐诗和宋慈苦思冥想。
宋慈突然眼睛一亮:“是银子!
银子越洗越脏,但人人都抢!”
曹天摇头。
唐诗抿嘴一笑:“是……曹天的心。”
全场寂静。
曹天愣住:“啥?”
唐诗红着脸解释:“你喜欢招蜂引蝶,心越‘洗’越花,可我和宋慈还不是抢着要?”
宋慈哼一声:“说!
是不是这个理?”
曹天疼得龇牙咧嘴:“错了错了!
答案是‘水’!
洗东西用水,水自己却脏了,可人人都抢着喝啊!”
二女同时松手,异口同声:“呸!
渣男!”
……
晚会在大家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了,曹天左拥右抱,带着两个娘子回家了。
两位娘子先给曹天烧了热水,服侍曹天洗了个热水澡。
随后,她俩才开始洗,谁料,洗到一半的时候,曹天突然闯进来,“娘子,我给你们抹香皂……”
唐诗和宋慈这次没有拒绝,曹天开始认认真真给老婆抹香皂,同时拥有两个绝色老婆,这种事若是在21世纪,想都不要想。
如今,自己竟然美梦成真,曹天越想越兴奋。
唐诗和宋慈刚洗完澡,还没来及把肚兜和底裤穿上,就被曹天扛起来抱回火炕……
这一晚,曹天在酒精的刺激下,挑灯夜战,不知疲倦……
大年初一,天刚蒙蒙亮。
李妙兰拎着食盒,蹑手蹑脚地摸到曹家院门口。
食盒里装着李寡妇连夜蒸的枣糕,面上还特意用红豆拼了个“囍”
字。
“曹天哥~”
妙兰轻轻叩门,“我娘让我送年糕来……”
屋里没动静。
妙兰耳朵贴上门板,突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夹杂着女人的娇哼声,还有木板床“嘎吱”
作响的声音。
妙兰听得面红耳赤,手指不自觉地绞紧食盒绳。
透过门缝,她看到里面热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