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客厅。
乔蔓青正在厨房煎鸡蛋,油花在锅里滋滋作响。
这几天婆婆心不在焉,连做饭也时常出错,所以只能亲自下厨了。
“青青!”
这时,沈麦冬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带着罕见的激动。
乔蔓青转身。
看见丈夫大步走进来,手里挥舞着一份文件。
“调令撤销了!”他一把抱住她,声音有些发颤,“师部刚下的通知,南疆任务改由三团接手!”
乔蔓青心头一喜。
“真的?”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前,“真的不用去了?”
尽管她已经得知了这个消息,可是亲耳从沈麦冬嘴里听到,感觉还是不同的。
沈麦冬捧起她的脸,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湿意,“真的,方师长亲自签的字。”
宋雅芝闻声从里屋跑出来,“麦冬,怎么了,什么撤销了?”
“妈,我不用去南僵了。”沈麦冬眼底带笑。
这些日子,家里一直阴云密布。
尤其母亲,每天抹泪,他看着也心疼。
宋雅芝愣在原地。
下一秒,这个向来端庄的妇人突然嚎啕大哭,又哭又笑地捶打儿子肩膀,“你这孩子,你这孩子。。。。。。”
沈贤修从书房探出头,“怎么了这是?”
沈麦冬搀扶着母亲,“爸,调令撤销了!”
听到这话,沈贤修紧绷的心也跟着松懈几分。
午饭时,宋雅芝把珍藏的茅台都拿了出来。
“今天破例,咱们都喝一点。”她给每人斟了小半杯,“青青怀着孩子不能喝,那就喝牛奶。”
虚惊一场,也算世上最开心的事之一了。
这些日子,宋雅芝每时每刻不在担心。
没想到,在最后关头却收到了这样的好消息。
这对沈家来说,无疑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大喜事啊!
沈麦冬举起酒杯,阳光在玻璃杯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这段时间让你们跟着担心了。”
“说什么傻话。”宋雅芝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儿子碗里,“快吃,妈特意炖的。”
乔蔓青小口喝着鸡汤,看着餐桌上其乐融融的一家人,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原处。
“对了,”沈贤修突然问,“怎么突然撤销调令了?”
这虽然是个天大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