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伏在庭院中央的石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意识逐渐模糊,最终沉入了无梦的睡乡。
楼上的托拉姆正从另一个火热的梦境中猛然惊醒。
梦里的触感还未完全消退——那是辛西娅肌肤的温软,是她发丝的柔滑,是她在他身下婉转低吟时带来的、令人疯狂的征服感与满足感。
在梦里,他是她的丈夫,她的归属,他理所当然地拥有着她的一切。
这感觉如此真实,如此强烈,几乎将他的灵魂都点燃。
他大汗淋漓地坐起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鼓噪,身体的某个部分还因梦境的余韵而紧绷、灼热。
他感到窒息,仿佛房间里的空气都被那场梦抽干了。
他需要冷风,需要清醒。
踉跄冲到窗边,他猛地推开窗户。
清冷的夜风拂过他滚烫的脸颊,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下意识地投向楼下漆黑的庭院。
然后,他看到了她。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伏于石桌的辛西娅身上。
亚麻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尖俏的下巴和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
她似乎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单薄的身子在微凉的夜风中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她会生病的。
这个念头扎入了他混乱的脑海。
无冬城的春夜尚存寒意,她的体质不好,在这里睡上一夜,对她而言会是不小的负担。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转身冲出房间,快步走下楼梯,向着庭院走去。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简单的想法:叫醒她,让她回房去睡。
然而,随着他一步步靠近那个沉睡的身影,某种诡异的变化发生了。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投入温水的冰块,正在缓慢而坚定地融化、变形。
原本的念头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清晰的、荒谬的认知:
我是她的丈夫。
她喝醉了,在外面睡着了。
我现在要去抱我的妻子回房间。
“不……不对……”一丝微弱的理智在他脑海深处发出警报,试图阻止这荒谬的转变。
他停下脚步,距离辛西娅只有几步之遥,内心剧烈地挣扎着。
这想法是错的,是疯狂的!
他想转身逃跑,想大声呼喊来打破这诡异的魔咒。
太迟了。
借着这夜色,诡异的想法接管了最后的防备。理智的微光,如同投入深渊的石子,连回响都未曾激起便消失了。
他的眼神变得柔和而坚定,有着理所当然的关切。
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弯下腰,伸出手臂,将沉睡中的辛西娅稳稳地抱了起来。
辛西娅在迷蒙中感受到身体的悬空和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熟悉的男性气息包裹了她,书卷,熏香,已经家中的温暖的味道,还有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