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云扶雨记忆差。
只是从那之后,谢聿安这个人就再也没出现过,消失得彻彻底底,自然而然地被云扶雨忘干净了。
谢聿恒并不在意,继续说:
“我们队里的疏导师也和你矛盾不小。还有你们之前淘汰的那队人,碰巧是我们疏导师的朋友。三仇叠加,我们来清算清算。”
很奇怪,谢聿恒口口声声说着为弟弟、疏导师和朋友报仇,语气却听不出在乎或者气愤之意,仿佛只是随便扯个幌子。
周柏:“朋友?就是把队友挂树上当诱饵的那队畜生?”
谢聿恒挑眉:“哦?这事不是你们干的吗?淘汰队里其他人,只留下疏导师,作为吸引异变体的诱饵——”
周柏怒了:“放屁!”
他差点就直接动手了,然后瞬间察觉到不对,立刻停下。
这是很明显的激将法。
周柏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质疑道:
“时隔这么久,该报仇早就报了,别扯这些鬼话。”
谢聿恒盯着他们看了半天,笑容一晃。
“那个S级异变体,是你们解决的吧。”
三人警惕地没说话。
谢聿恒:“把拿到的物资交出来,我就放过你们。”
谢聿恒摆了摆手,远处的树后,又走出几个人。
其中有一个竟然是时凌。
时凌神态憔悴,眼睛却紧紧盯着云扶雨,什么话都没说。
云扶雨皱了皱眉。
时凌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塞拉菲娜看到了时凌,语气戏谑。
“哟,是你。怎么换队友了?上次不还和芬里尔家那群人呆在一起。”
她精准地戳到了时凌的痛处。
时凌咬牙切齿,却没向塞拉菲娜发难,反而是愤怒地瞪着云扶雨。
“要不是因为你。。。。。。”
要不是因为云扶雨。。。。。。他哪至于离开芬里尔家的队伍!
但是谢家人还在旁边,他不敢随便抱怨,害怕惹怒谢家人。
塞拉菲娜往前半步,挡住云扶雨。
“哎哎哎,看什么看?还有,可别乱泼脏水。”
时凌没有回应她的挑衅,冷笑着换了个尖锐的话题。
“泼脏水?云扶雨,你是不是爬上阿德里安少爷的床了?”
周柏瞬间炸了:“我***,找死是吗!”
就算这是激将法他也忍不了了,精神力瞬间击向时凌。
意料之外的是,时凌居然没有躲,旁边的谢聿恒也没有拦下,而是任周柏击中时凌。
时凌重重撞在树上,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嘴上却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