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手上越来越用力,直掐的解停云头晕眼花、眼冒金星,满脸痛苦神色,还不敢喊出来怕惊动旁人,脸都憋的通红,但温宴初显然不想就此放过他。
她将战火转移到了他的耳朵上,拧着他让他被迫弯下腰来。
“说!
你是来见谁的?!”
“跟谁私会?!
是不是那个什么花魁!”
说到这,温宴初却是心头一颤。
倘若真是
她
她该怎么做呢?是成人之美,还是一走了之?
温宴初方才光顾着生气,竟然忘了这一茬,她与解停云这段日子过得太和谐安分了,就像真的相爱的小夫妻一样,她整日被泡在蜜罐子里,竟然真的将假象当了真。
解停云不知为何她整个人突然蔫了下去,竟转过头不再看他了。
解停云便知道,她一定误会了什么,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拉着放在了自己心口。
温宴初一愣,没等她开口,就听解停云说道:“我解停云,除了你温宴初,这辈子再没有旁的女人,更不会想除了你以外的女人。”
他这话说的坚定真挚,目光灼灼,看得温宴初眼睫一颤,下意识就想闪躲,被他一把按住了肩膀。
“如果你想,我带你去见他?”
温宴初瞬间磕巴了。
“见,见谁啊”
难道是那个花魁吗?
可她今日一身男装,脸还被解停云弄花了,她现在一定不好看,对方又是花魁,她
二人正焦灼间,不远处的南厢房突然传出女子的哭声与男人的怒吼。
将温宴初吓了一跳,等到再过一
会,就渐渐变成了女子细碎的哭。
吟。
温宴初:“”
解停云:“”
第55章谢锦“你知不知道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说实话,温宴初与解停云现在站在这里,面上都难免有些尴尬。
他们夫妻之间虽未到那最后一步,但也是探寻过其中奥妙,知晓这屋内这销魂声音是意味着什么。
虽说像醉红楼这种青楼,这些事情都是在所难免,解停云见怪不怪,温宴初在这之前听到的时候也尚且能忍,可恰恰此时不同寻常的就是,屋里的人,其中一个可是陈令容啊
想到这,温宴初悄悄抬眸看了一眼,只能瞧见解停云棱角分明的下颌,他此刻明显在绷着脸,温宴初能从中看出他的紧绷与冷峻,心情显然不是那么特别好。
想来也是,陈令容再怎么样,也还是解家的嫡长媳,解停修可是解停云的亲哥哥,一母同胞所生,更何况温宴初两辈子也都没察觉出这兄弟二人之间有什么明面上的龃龉,但关系也不是那么好就是了。
如今陈令容竟然背着解家人、背着解停修做出这等与人私会的事,还被他们两个作为弟弟与弟媳的撞破了,这换作是谁,谁能不生气?谁又能不尴尬呢?
反正温宴初觉得她自己现在是挺尴尬的。
她原以为陈令容大晚上偷偷摸摸往外跑,是与那些掌柜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结果竟是出来与人私会,倘若温宴初能提前预知此事,她绝对不会想要跟出来,偷听人家干这种事,简直
温宴初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她看着解停云的脸,心里想着,他约莫是会生气的,毕竟这事简直也太荒唐了。
眼看着从里面传出来的声响越来越大,像是里面人仗着这里是那种地方便为所欲为,声音连收着都不收着了,直听得人面红耳赤,那是温宴初从来没经历过的。
一开始听着还很让人心里打怵,但后来竟渐渐觉出了些不一样的滋味,听上去竟是销魂刻骨。
温宴初头一次对这事产生了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