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眼下已经退无可退,温宴初气恼地瞪了他一眼。
“我到底因为什么躲,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瞧着幽怨的眼神与语气,解停云心里当然门清,可他偏偏就是喜欢逗温宴初,就是喜欢看她羞恼的模样,还有那嗔怪的眼神,每一次都能把他的心勾的痒痒的。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解停云佯装苦恼模样,“冥思苦想”
良久,最终叹了口气:“我前前后后想了许久,也没能想明白自己最近究竟哪里得罪了夫人你。”
温宴初听后立马横了他一眼。
“跟谁装呢解停云?你自己之前在马车里三番五次干的那些事自己心里没数?我怎么就不信呢。”
她话刚说完,人就已经被解停云压在了车壁上。
灼热的吐息一点点掠过耳畔,激得温宴初浑身一颤,下一瞬,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是这种事吗?”
温宴初:“解停云!
我你!”
一番纠缠以后,解停云才意犹未尽地将她放开,而温宴初早已是气喘吁吁,脸颊红扑扑的,比那晚霞还要艳。
见状,解停云笑得餍足。
“这次可是你先勾我的,就当是夫人给我的奖励了,如何?”
温宴初恶狠狠地瞪他:“你都讨完了!
你还来问我如何?!”
听了这话以后,解停云模样更加嬉皮笑脸:“那我还能再讨一次吗?”
温宴初:
沉默过后,是她猛地一脚将他踹到了地上,咬牙切齿道:“你、给、我,滚一边去!”
马车外,听到声音后的解风与翠竹:“”
这
两人对视一眼。
这是,打起来了吗?
解风:“用不用问问?”
翠竹向他投了一个看傻子的眼神:“要去你去。”
说完以后,解风竟然真的过去了!
等到他抬手敲马车车身的时候,翠竹再想拦他,根本已经来不及了。
解风:“少主,可是有什么事需要属下帮忙?”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静
止了,在这一瞬间,翠竹恍惚觉得,不止马车里方才的动静消失了,就连街上似乎都不似方才那般热闹,有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果不其然,下一秒,马车外的人就听见了解停云气急败坏的语气,以及铿锵有力的一个字:“滚!”
吓得翠竹肩膀抖了一抖。
直到解风灰头土脸地重新走了回来,翠竹看着他,终是没忍住叹了口气。
“你是怎么在小侯爷身边伺候这么多年的?”
解风一脸认真:“我忠诚护主。”
得到了这个回答的翠竹只觉得眼皮一跳,沉默了许久,才点点头。
这一点应该是真的,只是
有点太没眼力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