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松开手,就被温宴初压低了声音劈头盖脸一顿数落:“你们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这可是皇宫!
谢锦傻你就跟着他一起犯傻?!
倘若稍有不慎唔!”
解停云的吻堵住了温宴初剩下的话。
或许是因为分开太久,或许是解停云确实在不安害怕,这个吻堪称野蛮粗暴,他发狠地吮咬着她的嘴唇,像是要把她舌头都吸出来一样,直到舌尖与嘴唇都传来刺痛,她的呜咽与惊呼从中溢出,解停云的动作才放缓了许多。
他抱着她的手从肩脊滑落,带着她一路往前,最终将她放倒抵在了矮榻上。
温宴初嘴唇通红,仰倒在解停云身下,她听见解停云气喘间同她耳语。
“谢锦都跟我说了宫里的构造,包括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哪里最适合潜入,我想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
在皇宫里这样显然够刺激,这与偷。
情没什么两样,温宴初一边颤着承受他急躁的吻,一边又抱着他的脑袋轻声说道:“可外面有很多守卫,你们”
解停云狠狠在她胸前咬了一口,打断了她的话。
“已经提前打点好了,外面有我们的人在把风。”
温宴初显然没有想到谢锦在宫里也有眼线,因为她记得谢锦之前说自己的手伸不了那么长来着
果然是个骗子。
解停云的吻一路向下,意识到他正在做什么的温宴初立即推开了他的脑袋。
“这是宫里!
我长姐还在里面呢,你别太过分!”
解停云在她上放撑着身子,衣襟有些散乱,碎发也顺势落下,半遮住了他晦暗不明的目光,他倏地歪头笑了一声。
“你猜屋里那俩人在干啥呢?”
寂静中,温宴初突然听见了一声男人的低。
喘,紧接着她隐隐约约听到一句:“清儿,不行”
温宴初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她长姐这么猛吗?
不是!
她长姐身子骨还没恢复好啊!
于是温宴初又羞又恼,一想到她长姐刚小产过,嘴就差点把“谢锦这个畜牲”
给骂出来。
然而下一瞬,内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神情显得有些仓皇无措的谢锦与他们俩大眼瞪小眼,然后又瞬间关上了门。
呃
温宴初看了看正撑在她身上的解停云,又看了看稍微有些凌乱的自己
而方才谢锦出来的时候分明衣衫整齐。
这么一看,不正经的分明是他们俩!
屋里那两个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干!
温宴初直接一脚把解停云踹开,站在地上刚把衣服整理好,身后那人就又抱了上来。
温宴初面红耳赤地嘟囔一句:“你老实点都被看到了。”
解停云在他耳边呢喃:“我脸皮厚,才不管那些,我只在意你宫里有没有人难为你?你不知道我在外面,我有多担心你,大家都很担心你。”
闻言温宴初立即转身回抱住他,在他怀里摇摇头:“我没事,除了没有自由以外,剩下都好好的,不过你们怎么会想着要来宫里?”
解停云正要回答,内室的门又开了,这回出来的是正黑着脸看着他们俩的温宴清。
“亲热够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