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躺在沙发上她觉得有点窄,不太舒服。
“回房间去干什么。”
“……做呀。”
她很顺从,他又惊又喜,却又生出一丝怀疑,停止了爱抚,低声问她:“为什么突然愿意了。”
她亦低声道:“你说的——只要彼此愉悦就可以做。我现在想通了。”
对,他是这样说过。他会等她觉得这是一种会令彼此都很愉悦的行为再做。
可是他现在不这么想了。
为什么不能是因为爱他。
爱他所以愿意把自己献给他。
他会好好珍惜,绝不辜负。
戚具宁从来没有过这样传统而老旧的想法——想做身下这个女孩子第一也是唯一的男人。
他想完完全全地占有她,从身体到灵魂,决不允许还有其他身影。只有这样,他才不会继续胡思乱想。
如果只是为了快活,他找谁不行?他一般不招惹处女就是因为女孩子很难享受初体验。再怎么温柔富有技巧,大部分女孩子的第一次因为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原因,除了异物侵入的钝疼感,很难有别的。
“就我的经验,女孩子的第一次恐怕都不会很愉悦。”
“……可是我听说你会让女孩子的初体验不太辛苦。”
她不在乎他的艳史。
他也不在乎。
但是她真的表现出了不在乎,他却又有点在乎。
谁告诉她的。
他隐约知道自己有这样的一个名声在外,但此刻听来真是有些讽刺。
是因为这个才想和他做?
那她当他是什么。
明明刚说过那么多遍爱他,可是瞬间他的理智就被猜忌给吞没了。
“到房间去好吗。”她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身体,又说了一遍,“这里……怪怪的。”
他生硬地拒绝:“怪什么。就在这里。”
“……我怕弄脏沙发。”
“怕什么。弄脏又怎样。”他说,“别小家子气!”
这是她的第一次,更是他和她的第一次,他想给她留下一个很好很好的印象。
但是如果她不在乎,那他要比她更不在乎。